紧接着他没有理睬震惊的克虏伯的神采,持续笑着说道:“汉莎航空也有我的股分,奔驰汽车厂也是我的。我还在火炮财主克虏伯先生的山间别墅里有一个长年保存的客房,你说说看,我值多少钱?”
他不得不平气这些搞政治的大人们,他们仿佛天生就长了一颗勾心斗角的脑袋。阿卡多固然有宿世的汗青经历和科技预知,能够摆平很多题目,但是在政治另故意机方面,确切还比不上这些人老成精的怪物们。
“新的信奉?”阿卡多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点头:“西克特不会答应这么做。”
他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头:“宝马公司有德国国防军另有美国陆军的订单,并且中国那边也有停业,大抵每个月能有20万美圆的收益。”
“一向到现在,我的决策还没有呈现不对误,以是你只要帮我想个别例便能够了。”阿卡多只好用这个来由敷衍一下,好撤销斯特莱斯曼部长的顾虑。
“当,当,当。”拍门声响起,打断了阿卡多的思路,格尔走了出去,立正汇报导:“上校,古斯塔夫?克虏伯先生拜访。”
1923年11月13日,阿卡多?鲁道夫上校被调往总统办公室,担负国防军驻总统办公室最高联络官,兼任总统军事事件幕僚。有了这个身份,他以少校的身份,开端和很多老牌将军们坐在一张桌子上会商题目,并且掌控了国防军内部很大的话语权。
“你可出不起那么多钱,克虏伯先生。”阿卡多笑着说道。
他倒满了咖啡,然后看着阿卡多,持续往咖啡杯里倒咖啡,让咖啡溢出了咖啡杯,任由咖啡流到咖啡杯上面的托盘里:“但是你如果向一个满了的咖啡杯里倒咖啡,就非常困难。”
看阿卡多不说话,斯特莱斯曼部长哈哈大笑:“阿卡多上校,不必焦急。你毕竟是个甲士,肚子里能够没有那么多弯弯绕。”
“不错的感受,不像我们交际部,对任何构和都只能听天由命。”斯特莱斯曼部长摊了摊手说道。
“不!你来的恰是时候。”阿卡多摆了摆手说道:“我们正在筹议一个事情,你也来听一听,看看站在你的态度上,对我们会商的事情的观点。”
阿卡多有些难堪,他很想劈面前的火炮大王说:如果您从2014年穿越返来,您也能记着那些铺天盖地的跨国公司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