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三叔也打完电话了,说道:“庄小子,接着吧!要做这行,你迟早得学会用这东西。”
翡翠毛料催生赌石这个行当,这行当内里水深得很,难怪三叔会要去缅甸。
三叔如许说,我便不好再说甚么了,只能把枪接过来。这玩意儿,拿到手里沉甸甸的,冰冷砭骨。
“那三叔,我们去那里收料子?”
饭后,回到车上,三叔还是坐在前排,取脱手机打电话。
云省是华缅边疆处的省分,三叔说去缅甸,那必定是从云省畴昔。
我被三叔这话说得哑口无言,不过他说得的确不错。翡翠毛料都是缅甸那边的翡翠矿上出产的,刚开采的时候就得被缅甸的矿上人遴选一次。然后,另有各种百般的玉石贩子再遴选一次,最后才到海内。那些缅甸的矿上人都是从小在矿山上摸爬滚打的,光是拿在手里颠颠,便晓得毛料内里有没有翡翠,即便拿不准,再用锤子敲敲,听听声音,便已是十拿九稳。
不过我也懒得问甚么,毕竟我现在只是三叔的学徒。我老诚恳实地开车,往云省那边去。
到云省昆市,已经是夜里十点多。
我有点想脱手打人。
我只是说道:“三叔,我们接下来去那里?”
我们下车去吃了东西。说实话,这里的东西味道可真不咋样。
三叔说道:“也不是特别乱,就是怕兵戈的时候有人想趁乱弄你。这里有些人是穷疯了的,乱起来,他们可不会管你是谁。我们三个较着是外埠的,有些人真会找我们动手也说不定。当然了,这只是极小的概率,毕竟这处所也不是每天都兵戈的。”
长发倒是说道:“简朴,开保险,对准扣扳机就行。”
长发自顾自坐到驾驶位上,我正觉得他要开车,他却俄然畴前排转头,递给我个东西,也终究开口说话了,“拿着防身。”
三叔说道:“我在这边有个开矿的朋友,我让他给我筹办好料子了。我们现在这里随便吃点东西,然后就去他那边看看吧!如果没有看得上的料子,我们再去其他处所转转。翡翠这东西啊,得靠缘分。”
他这话倒是说错了,实在早两年缅甸就已经打出去过。当然,我并不会去辩驳三叔的话。
说白了,我们海内的玉石玩家们就是玩的别人玩剩下的东西。就更别说那些专业的玩家了。
在车上抽烟,说实话,这个长发年青人挺招我讨厌的。要不是三叔在,我必定得说他几句。
以后的路程,我就说不上来了。
本来熟谙。我这时才反应过来,三叔要我来这必定就是接这个年青人的。只是我想不明白,三叔如何会和这类怪里怪气的年青人有来往。且不说别的,光是他这头及肩长发,就已经充足另类了。
“翡翠矿是暴利,那些老板个个赚得盘满钵满。但缅甸这里野生低得很,那些矿工每年的支出也就那么点,即便是从矿上弄点毛料下去,也都被贩子便宜收走,底子卖不了几个钱。他们是弱势人群,明显晓得那些贩子是用心压价,也没有任何的体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