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通向的处所,如果我没猜错,就是囚禁血舌的阿谁洞窟!”霏月一边思考,一边缓缓说道,“但血舌已经拜别,为甚么他们还要在这里发掘?还是说他们并不晓得血舌已经分开?”
巷子到这里就是绝顶,那么两人就必须返回重新找一条路往前,而归去可比出去艰巨很多,出去时不易发觉的尖刺在归去的时候就显得非常凶险暴虐,位置也非常刁钻,如果霏月两人不是闲庭信步,恐怕也不免被如许的明目张胆却又骇人的圈套吓到。
在萤的指导下,霏月和厄尔开端深切洞窟,就和之前去往囚禁血舌的残破殿堂一样,向前没走多久便是一条向下的螺旋梯,与之前分歧的是,这个螺旋梯的两旁另有很多屋子,看上去仿佛是给保卫居住的,因为屋子中还摆放着铠甲与兵器。
“这下边莫非是天国吗?”厄尔先霏月说出本身的设法,“莫非那群家伙发兵动众的,就是为了在母亲的国度里翻开一条通往天国的门路?那也太无聊了!”
萤没有答复厄尔的发问,霏月也没有,三人只是如许沿着乌黑的螺旋梯往下行走,除了时不时传来的声音,三人便也都没有再说话,而两旁也从保卫的屋子,开端转而变成囚禁仆从的陈旧石室,这里地上只要一层简朴的已经发黑的杂草,门也是由粗大的木头随便制作的,就仿佛晓得仆从不会逃窜一样,统统都非常粗陋,就连最根基的保障都没有构成,乃至能够说连翡洱的监狱都不如。
而霏月本人却仿佛周游一样,在如许看上去极其伤害的步道上行走,两旁也有很多洞窟,并且另有很多通往上边或者下边的门路,或许洞窟里另有一条通往阿谁庞大洞窟的路,但只要霏月想起之前那几个屋子中的画面,便也只能悻悻撤销本身想要一探究竟的设法。
草原的风景是一成稳定的,但若风来到这里,便不一样了,跟着风,草屑会悄悄扬起,溪流和树下的花瓣也会与他们混在一起,卷起一道彩色的海潮,就像这片绿色陆地的浪花,层层叠叠,起伏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