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锦玉神采数变,不过最后还是将左手拿开了,而秦志阁则是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阳叶盛也趁机将他的手从邹锦玉的皓腕上拿开。
“我不需求别人至心佩服我,我只要让统统人都怕我就行了。”
阳叶盛冷哼一声道:“你是不是男人,如果是男人,做错了事情,就得有承担,让我断了你的左腿,养伤几个月,你就能再次下地走路,如果你不是男人,那我也就不管了,让她把你的舌头割下来,至于能不能接上,那就看你的本领了。”
邹锦玉仓猝转过甚来,见阳叶盛正一脸肝火地望着她,喝道:“你干甚么,为甚么要割他的舌头?”
“我……”秦志阁顿时泄了气,低头不语,最后一咬牙,说道,“好,我情愿断腿。”
“你…你要干甚么?”左小腿钻心得疼,但秦志阁已经顾不上理睬这了,惊骇地望着神采比刚才还要冰冷的邹锦玉,心中悔怨得要死。
但是,就在匕首间隔秦志阁的舌头另有不到一寸的时候,邹锦玉的右手皓腕上多了一只手,一只男人的手。
阳叶盛一愣,没想到连这类话邹锦玉都能说得出来,那里像是一个从都城来的人,那里像是一个高本质的人啊,不由怒极反笑:“想要我怕你,也不是没能够,但却不能通过这类震慑的血性手腕,而是要从心机让对方臣服,至心真意地佩服你。”
阳叶盛点了点头道:“对嘛,这才像一个男人,你放心,不会很痛的。”说罢,阳叶盛抬起右脚,朝秦志阁的左腿上猛地一跺,秦志阁顿时如杀猪般地痛吼起来,吓得那些怯懦的主顾吃紧忙忙将钱扔在桌子上,仓促分开了。
“你……”阳叶盛心中怒极,腿断一次,跟断两次,成果完整分歧,如判定一次,疗养数月,虽说不成能规复如初,但绝对能病愈,不影响行动,可持续断两次的成果就分歧了,秦志阁的左腿,很能够就废掉了,这辈子只能拄拐杖或者用轮椅了。
他们是特种大队的队员,享用着别人没有的各种报酬,就算邹锦玉杀了秦志阁,最多也只是被邹德兴叱骂一通,但传出去的影响毕竟不好。
阳叶盛皱了皱眉头,不再问邹锦玉,转首问秦志阁道:“你如何样获咎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