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集吃点儿,”徐洛闻说,“下山请你吃大餐。”
赵井泉死死压抑住他,笑着说:“别装了,你打电话的时候我都闻声声音了,那边是个男的,你也喜好男的,跟我一样。归正睡不着,也没事儿干,不如干一炮,你爽我也爽。哥上面大得很,保准把你操上天,不信你摸摸。”
赵井泉拎着相机包和帐篷包走在前面,徐洛闻背着双肩包走在前面。
“没呢。”
徐洛闻悄悄点头。
徐洛闻背上双肩包, 一手提着相机包, 另一手提着帐篷包――他得在山上住一夜,不交运的话得住两夜。
他听得懂人话,也会说,不过貌似他的说话程度还不如一个三岁小孩。
估计他这辈子都不能人道了,该死!徐洛闻恶狠狠地想。
赵井泉已经裹在睡袋里闭了眼。
如果明天雪停以后能出太阳那最好不过,拍完便能够下山去,可如果天公不作美,那就只能再在山上呆一晚,归正他备了两天的干粮。
“顿时四十了。”
・
白狼定定地望着徐洛闻,徐洛闻也定定地望着它。
徐洛闻也笑起来:“同意。”
“小赵就是明天陪小徐上山的领导。”迟洪纪转向赵井泉,“小赵,把当时的环境详细地跟他们说一遍。”
“别……别杀我。”徐洛闻颤声说。
徐洛闻喘着粗气说:“我也想走快,但是这路实在太难走了。”
“不饿,上山之前刚吃饱饭,”赵井泉说,“倒是有点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