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老祖宗抱不动你喽……”老太太哈腰将地上的苏梅搂进怀里,在穗香的帮忙下把那小人儿给放到了膝盖上。
“也是,瑞哥儿还小,闹得紧,莫扰了老祖宗安生。”听罢张氏的话,赵氏勾唇轻笑,然后伸手推了推手边的宣哥儿与顺哥儿道:“去,给老祖宗存候。”
“吃的多,身量抽的便快些……”赵氏看了一眼张氏,轻挑柳叶眉道:“本日怎的不见瑞哥儿?”
“那,那就给老祖宗……嗯……两颗……”看到老太太不高兴,苏梅一副不舍的小模样,犹踌躇豫的又加了两根手指。
“好,那嫡母等会子派人来接娥娥。”说罢,张氏从绣墩上起家,微微朝老太太一屈膝后道:“老祖宗,瑞哥儿大抵要醒了,我归去看看他。”
“幼白,娥娥的袋袋……”苏梅颠颠的往外小跑了几步,俄然又像是想起甚么似得跑了归去。
“哟,娥娥来了……”坐在一旁的赵氏眉梢一挑,伸手将身侧正欲往前的宣哥儿狠狠今后一拉。
“既如此,那儿媳便厚着脸皮替彭哥儿收下了……”张氏面上含笑,伸手接过了穗香手里头的寒山孤本,然后将其递与身后的丫环安浓。
“请老祖宗安……”妇人是三房苏洲愉正妻赵氏,长了一副好面孔,只是比起张氏却还是差了些许,她与老太太行过礼,一转头便看到了坐在一旁的张氏。
“哎。”赵氏笑着应了一声道:“娥娥真是愈发灵巧了,怪不得老祖宗疼的跟眸子子一样呢……”
被苏梅的话一噎,赵氏面色有些丢脸,一旁的张氏略略看了一眼赵氏,面色温和的转头与苏梅道:“娥娥,本日午膳去嫡母那处吃,好不好?瑞哥儿可念娥娥的紧呢……”
“嗯,找老祖宗……”一边说着话,苏梅一边伸手牵过幼白的手,颠颠的往外走去,那一摇一晃的小身子软乎乎的拖着一截小大氅,看上去万分敬爱。
“那,那……”苏梅皱着一张白嫩小脸,用力的举着小胖手,看着那伸出的三根手指,万分艰巨的又多伸了一根,“那三颗……”
“老祖宗一贯奖惩清楚,昨日里头彭哥儿回甘棠苑也与我说了,他亦是动了手的。”张氏说话非常温婉可亲,与她那张明艳面庞给人的感受完整分歧。
瑞哥儿是张氏所生大房嫡宗子,现年二岁多,恰是哭闹的短长的年纪,但作为大房独一的一根独苗,今后担当爵位的嫡宗子,不但老太太心疼有加,就连文国公都偏宠非常。
看到张氏回身拜别的身影,赵氏从速也起家道:“老祖宗,这会子宗塾怕是又要开堂了,我便先带着宣哥儿与顺哥儿一道去了?”
张氏是苏梅的继母,是已故文国公前妻张氏的孪生姊妹,两年前嫁入文国公府,一年前替文国公诞下嫡子瑞哥儿,但这张氏姐妹虽说是孪生,两人长得确只要三分类似,除却眉眼,毫无相像之地,苏梅与之不算亲厚却也不算生分。
“一……娥……娥……”
“眸子子如何会疼……”歪着小脑袋,苏梅咬着小胖手一副无辜模样道。
漫不经心的拨了拨手里那串木患子菩提念佛珠,老太太伸手招来穗香道:“娥娥呢?常日里老早就来闹我了,本日怎的还不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