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罗汉!”
完颜亮见状问道:“赵卿有话直说,这罗汉像但是有何不当?”
“遵旨。”
这让站在佛像后本就光晕加身的完颜亮更加光彩照人,威势不凡!
“我看观音,观安闲;我见真佛,见真我;解开昔日旧桎梏;本日方知我是我。”
半晌后,法真道:“本来佛在心中,而不在文籍里,施主一言如梵音妙唱,老衲受教。”
赵士程又扫了一眼面前诸多佛像道:“可惜罗汉中最至尊至贵的两尊不在此处。”
众僧纷繁对着赵士程双手合十,哈腰见礼道:“拜见佛子!”
“此偈语乃佛家真言也!”法真道:“佛法无边,老衲本日方知大乘佛法,若大家成佛,方成佛国,实是我佛家至高之愿也。”
“本来赵郎中所言有欲念便不能成佛,他之前输给了王爷,岂不是在提点我等?”
法真道:“心性天成,施主何必自谦。若无施主本日之言,老衲等如何能一窥成佛之道?”
“施主本日点拨众僧,功德无量。施主有佛心、有佛性,真言在口,广布佛恩。佛曰因果,施主讲法为因,老衲必回之以果。”
正在贰内心纠结是否该直接开口时,只见完颜雍道:“方才郎中所言取经之事中,有诸多罗汉下界相帮三藏法师,可郎中只言其名,不言其形,郎中如何晓得此尊琉璃像乃静坐罗汉?”
“赵郎中果然有佛性,方才法真方丈还说让他当佛子呢!”
“因为心中有欲念。”赵士程道:“修佛不是为了成佛而修,为了成佛而修便是欲。渡人需渡己,本身都逃脱不开,如何能成佛?”
“方丈言重了,诸位大师多礼了,长辈何德何能,怎能做佛子。”赵士程见状赶紧退后两步回礼道:“长辈身心皆裹于尘凡,并无佛心佛性,还请方丈收回成命。”
“郎中可否奉告本王如何辨识这诸多罗汉?”
“甚么?!”
“可赵郎中说是道家神仙奉告于他的,某家对玄门倒是猎奇了起来。”
“这...这西行取经之事好生出色!”
“笨拙!若不通文,怎能了然佛理?”
赵士程赶紧拱手道:“外臣领命。”
“此言何意?”法真仓猝问道:“老衲如何修不得?”
“陛下万岁!”
广场世人见状分开一道门路,这些宫人将盒子谨慎翼翼地放在完颜亮身前。
赵士程故作神采庄严,双手合十后在这些佛像前一一立足张望。
此言一出,除了众僧以外,其他人等皆大惊失容。
众僧闻法真偈语皆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弟子受教。”
“施主可为我崇福寺佛子。”
“可惜甚么?!”完颜亮笑容顿消,沉声问道。
“文会只是写诗作词罢了,如何能比得上佛理?”
“如何辩白,朕也猎奇。”完颜亮道:“刚好各地进献诸多琉璃佛像,朕不知真假,恰好劳烦郎中一辨!”
......
跟着宫人们翻开盒子,十多尊外型各别、晶莹剔透的佛像纷繁展露人前。
“赵郎中但是文会魁首,天然博学多才。”
“陛下。”赵士程环顾四周道:“世人皆替陛下贺,外臣不敢言说。”
“诸僧,向佛子见礼!”
“本来赵郎中如此煞费苦心,是我等曲解了他,罪恶罪恶。”
金国文武百官皆跪下叩首道:“陛下天威,大金得诸罗汉加持,当千秋万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