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彦直早有防备,侧身避过副将踢来的脚,顺势抓住他的脚踝今后一扯。
可他还没走几步,却见副将开门而出。
“将军放心,本官马上解缆。”何洪笑道。
“这村庄如此穷破,哪来银钱?”
雷铜和刘三刀眼疾手快,一枪一刀挡住了金军。
“不如将军留下和我等一起,我这里有美酒,将军有好菜,我等今晚不醉不归!”
里正出了屋子,却悄悄溜到一旁的墙边,顺着墙上的洞眼往里观瞧。
只见副将往锅内倒了些甚么,又听他们几个小声说道:
“哼!他的胆量被宋狗吓破了,他不敢做此事!我大金兵锋所向,天下无敌,怕个甚宋狗?!”
雷雨又至。
“人都死了,总要拿些银钱归去给那几家人家。”
赵士程拿出一个酒壶,又抓出一块肉来递给副将道:“我等是客,将军是主,还请将军先吃喝,我等才好享用。”
在金军的催促下,村民们拿着木棍绳索将几口锅绑好,抬着向祠堂走去。
“就在里正家中,小人带各位相公去!”那村民说罢回身便跑。
使团世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示好弄的莫名其妙。
刚才里正一向都在,金军纵马入村的时候他几次想冲要上前去都被人死死拉住,比及金军撞死了人,里正神采灰败,满眼仇恨,但未几时又变成了绝望。
“正在烧火?恰好让某家烤一烤衣甲。”副将走到里正身边坐下道。
浦速烈黑石见状不由自主的退后了几步。
里正将家中粮食都拿了出来,看着却也仅能煮上一大锅稀粥。里正埋头播弄着柴火,想着过会将这些粮食熬成粥给使团送去。
副将把里正赶出屋子道:“你去找些盛吃食的器具来,这里某家几人看着便是。”
只见何洪从赵士程身后走了过来,全部使团跟在何洪身后。
“都是些獐子之类的野味,让诸位见笑了...”副将被韩彦直抓住摆脱不得,神采顿时惨白了起来。
“不忙不忙,还请将军为我等说说这些是何肉食?”韩彦直一把抓住副将道。
此次暴雨下了好久,一个时候后骤雨方歇。
“你...!”
“将军这药狠恶,若那些宋狗不想出事,得向我们买解药,到时我们要多少他们不得给多少?”
副将阴沉着脸,身上雨水嘀嗒,看来刚才那场大雨,他无处躲藏。
里正停下脚步道:“将军恕罪,小老儿家中的确没有器具,小老儿正想出门去借来着。”
“不消,某家这几人帮你便是!”
“将军。”里正缩了缩肥胖的身子问道:“不知将军有何贵干?”
金军将几口锅放下,副将又抱了抱拳,筹办带着几名百姓拜别。
正要动手时,却听得赵士程道:“要活的。”
不得已,使团又回了祠堂,而金军则是收敛了尸首后想找几户人家避雨,这时只见赵士程不紧不慢的绕着金军踱步,浦速烈黑石见状只能号令麾下上马出了村庄。
韩彦直给赵士程等人使了个眼色,几人上去抱拳笑道:“这位将军好生客气,有道是不打不了解,你我还要一起同业,些许事情不必挂怀。”
这时一名村民在惊骇中回过神来道:“里正,怎的不见里正?!”
说话间,却见天空红日渐黯,乌云异化着雷声又一次翻涌而来。
里正想要跟上,副将见状和一名金军撇了下头,那金军悄悄走到里正身后,一把拉住他拖去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