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士程叹道：“罢了，此事事发偶尔，再从长计议便是。”
“阿姐归天前，将姓名传给了她，将她拜托给了奴家照看。”
柳慧娘大惊道：“这些东西现在在开封百金难求！凡是有人售卖，必惹人争抢。”
“现在奴家虽是明面上掌管海棠院，可海棠院倒是完颜雍的。奴家只是为其关照罢了。”
柳慧娘哭了半晌，抹了抹眼泪，将印章递还给赵士程道：“奴家失礼了。本日见到世子，见到这印章，奴家心中欢乐。世子如有叮咛，奴家定当互助。”
“当年金人打下了汴京，有贼人将阿姐献了出去。阿姐以命相易，让奴家等一众青楼姐妹离了汴京。可阿姐性子刚烈，不肯事贼，他杀而死...”
少女腊梅万福答允，韩彦直和刘三刀见屋内就赵士程和柳大娘子，天然也放下心来，跟着腊梅出门而去。
东边不亮西边亮，拓跋红树和朗日格不正想着买香水香皂吗？
“长辈赵士程。”赵士程起家行礼，接着他从怀里取出一个香囊，解开后从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印章递给刘慧娘道：“这是李娘子给长辈的信物，还请柳大娘子过目。”
安抚完柳慧娘，赵士程堕入了沉思。
“师师是阿姐养女，阿姐捡到她时，师师身上便带着这印章。阿姐未曾生儿育女，不晓得看顾幼儿。阿姐便带着师师来找奴家一众姐妹，可我们也不会...”柳慧娘虽是眼角带泪，可此时嘴角却暴露一抹浅笑来。
“此物恰好有人想采买！柳大娘子不消在海棠院发卖，尽管交给长辈便是！”
“阿姐视师师为女，极其心疼。奴家等身处风尘，无儿无女，我等姐妹便都视师师为后辈亲人。是以师师年幼时，是奴家等一众姐妹一同将她养大。”
赵士程听着表情有些沉重，他起家拱手道：“柳大娘子高义！”
柳慧娘饮了口茶道：“这完颜雍是金国先皇之弟，也是现在金国天子之弟。此人文武双全，在金国很有威名。先皇在时，完颜雍很受重用，职位显赫手握重兵。”
柳慧娘神采又黯然道：“当年兵荒马乱，众姐妹失散。奴家便带着师师一起逃到了开封，躲在这海棠院。奴家靠着卖笑熬过了那段最苦的日子，赡养了师师。”
“现在那些东西都在奴家住处藏着，若世子急需，奴家可让人运了来。”
赵士程一愣，刚要开口相问，却见完颜雍身形又缩了归去。
“哈哈哈，母舅，回府吧。”完颜雍大笑着走了出去。
“柳大娘子放心，师师她很好。”赵士程道：
瘦子在完颜雍出门口跟着走了出去，走出门口时，瘦子回身给赵士程施了一礼然后将门给悄悄关上。
“腊梅，你带着二位高朋去隔壁雅间稍坐。”柳大娘子道。
柳慧娘接过印章细细看了一会，眼眶垂垂红了：“师师她...在临安可好？”
“烈酒、香水、香皂。”
当完颜雍走到门口时俄然回过身道：“赵世子放心，此处无人敢来刺探，你二人放心说话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