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莫非是我猜错了?
荆天都这一脚踹得直接让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她指着我冷冷说道:“从我出道的那天起,就没人敢对我有任何的无礼行动,包含你的慕哥……我只警告你一次,再这么脱手动脚的,你会死得很丢脸!”
“啊,当然啊,还说这是一个绝佳的熬炼机遇……”
我吓得浑身一个颤抖,她手上藏着甚么玩意儿?方才我去撩袖子的时候如何没发明?
我关上了门,又回到床上,才想起给傅偶然打个电话。
丢下这句话,荆天都回身就朝着本身的房间走去。
但是……我并没有看到狐狸头纹身。
方才我摸到她的脸的时候,感受……没甚么非常啊,也并没有像是能撕下来的人皮面具的模样。
我直接从床上蹭起来,也顾不得我只穿戴平角裤,快步朝着荆天都面前走去。
我听到走廊上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而后就是砰地一声巨响,关门。
不过我转念一想,能够确切是我多疑了,荆天都如果真的是千面狐狸,如何会和傅偶然那么要好呢?
一夜无话,我倒头就睡。
傅偶然也和荆天都一样方才回到家,她声音听起来很怠倦,我想了想,还是临时让她歇息,等过两天再奉告她,因为我奉告她千面狐狸的事儿,估计她今晚都睡不着了。
“那你大半夜打电话给我,就是问我回家了没有?”傅偶然有些愤怒:“奉求,真的,深更半夜的,我很累,别再打搅我了,好么?”
“荒唐!”
傅偶然叹了口气:“天都到底在想甚么,竟然让你插手赶山局,行了,我晓得了,有甚么事儿,明天再说吧,好累啊……啊……”
荆天都道:“很多年没有见过么?实在是向来没有见过,就算在同一个翻戏团,也没人见过她真正的脸,或许她一向就在我们身边呢?”
“千面狐狸?”我没想到荆天都的神采平平得让我出奇。
荆天都说完,她的左手一挥,我只听到噗――地一声巨响。
荆天都一脸无语的模样:“我只是倒开水的时候不谨慎烫了一下罢了,你一会儿说纹身,一会儿说烫伤,你到底想干甚么?”
我一阵无语,只能挂了电话。
荆天都淡淡道:“见到了就见到了,我有甚么吃惊的?千面狐狸又不是不能被你看到!”
荆天都愣了一下,想摆脱我的手,却被我死死抓住,她干脆也没挣扎了,问道:“你凭甚么这么说?”
“是啊,莫非你一点都不吃惊吗?”我问道。
荆天都到底是在表示甚么?
但是为甚么那么巧,荆天都一样的手上的部位也被开水烫伤了?莫非真的只是偶合罢了?
一想到她身上藏着的兵器我就惊骇,怪不得她见谁都是这个模样!
我二话不说,一把抓起荆天都的手:“我晓得了,你就是千面狐狸……你埋没得可真够深的啊!”
荆天都皱了皱眉:“你想干甚么?”
方才下楼,就听到荆天都说:“我明天要去一趟城里,你如果想搭顺风车,就从速洗漱!”
“你必定戴着甚么人皮面具之类的玩意儿,我要撕下来看看!”我用两根手指去捏荆天都的脸,想撕下人皮面具,但是荆天都却惊叫了一声。
这两闺蜜也真够搞笑的,荆天都说傅偶然把我先容到至尊文娱是如何想的,傅偶然说荆天都让我去赶山局是如何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