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想想看,苏启顺三十出头,就混上了正科,没有背景才怪呢。现在干部要晋升,既要有才气,也要有政绩,但归根结底还是要有过硬的背景。你才气再强、政绩最大,没有人赏识你,没有报酬你说话,到头来你还是原地踏步。三运,你如何躲避我刚才的题目?诚恳奉告我,是不是很想见见方大同的标致老婆?”
“姐,你长得这么美,男人对你没有设法就不普通了呢。对了,方大同也是一个男人,他对你如何就没有设法呢?”
钱三运笑着说:“姐,你别说,方大同说不定真的得了性服从停滞呢。一个男人不好色,只要两种能够,一种是故意机疾病,一种是心机疾病,比如同性恋。传闻方大同的老婆很标致吧。”
“哈哈。”钱三运自我解嘲地笑了几声,转移了话题,“对了,姐,传闻苏启顺是县委副书记周陆地的亲外甥,是吗?”
“三运,你呀就是个花心大萝卜!比来和可欣停顿如何了?”
“如果方大同的老婆年青十岁,是她标致还是杨可欣标致?”
“姐,苏启顺上午也来的办公室和我拉家常了,他初来乍到,是不是借此皋牢民气啊?他背景再硬,才气再强,如果得不到强有力的支撑,也难以在高山镇站稳脚根的。”
“三运,看将你吓的!姐在骗你呢,老朱毫不是那种人!他前几天还和动情地和我说:这么多年来让你受委曲了,如果你碰到合适的,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毫不滋扰你们,只是看在女儿的面子上,我们不要仳离,那样对女儿的生长不好,再说,我对你还是有很深的豪情的。老朱是个好人,我也感觉对不起他,但是,我也是个有血有肉的女人啊!”
“苏镇长找你有事?”
“姐,你说得太严峻了吧,我可没有让方大同戴绿帽子的设法。我现在只要两个欲望,一是姐不要分开我,二是可欣情愿和我相处。”
“你呀,果然是个花心大萝卜!我说对了吧,公然对方大同的老婆念念不忘了!三运,我可要给你敲敲警钟,念念紧箍咒,方大同但是高山镇一把手,是你的顶头下属,你可不要让他戴绿帽子啊,不然,他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
杨小琴咯咯笑道:“我家老朱是搞畜牧出身的,你不会不晓得吧?他之前常常为农户的公猪骟猪蛋,就是小公猪在达到性成熟春秋前,要将其阉割掉。如果不阉割,它的肉就有一种令人不快的气味。别的,小猪阉割后,脾气会变得和顺,有助于发展发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