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清酒……”
对此天帝无计可施,派了人清查,自始至终没有成果,终究不了了之。
两人的衣服不晓得甚么时候脱开了,滚烫的身材贴在一起,认识沉沉浮浮,厮磨着不竭升温,一样短促而混乱的呼吸和心跳,更有压抑的轻吟低吼,此起彼伏,在宽广的客堂里,交叉成最美好的旋律。
“你是不是,就没想过要去。”
他不能分开是无法,此人归去冥府,连续数月未归,连个动静也不得见,他曾觉得相处时的和顺缠绵,不过是那人一时髦起,心中有气,恰逢天帝入白泽殿找他商谈,言及天界与冥界之事,他若寂静旁观,便任他去留。
阴樽忙不迭地低头吻住他的唇,肆无顾忌地在他口中翻搅,磕磕绊绊地靠近沙发,被扶手绊倒,相拥着倒了下去,敞开的窗帘同时合上。
浴缸里的人半蜷着身材,红色的玫瑰花瓣衬得他肌肤更显乌黑,沾了水的肩头更显莹润,热气蒸地他神采发红,花瓣半遮半掩的身材,惹人血脉喷胀,身后替他擦洗的行动垂垂就变了味,情不自禁地吻到一处,人也跟着钻进了浴缸,溅出水花一片。
“要说野心,实在说他更合适。”
他没有奉告阴樽,当时没有出去,他还存了别的心机。
是天帝一早就备好的打算,又或是临时变了战略,他所做的事已经不但是一个经验,他违了当时的商定,以是百年之约,也不再作数。
他分开了天宫,数千年来再也没归去。
放了温度适中的水,水面上撒满了旅店筹办好的花瓣,阴樽自发地走到他背后细心替他清理。
数千年的那场大战仿佛还历历在目,天帝以本身神力为祭, 催动昊天塔, 上古神器的威压, 让他现了原型也抵挡不住。
神兽之言,言之必践。
苏清酒不置可否。
本来他不是不肯走,而是不能走。
他故意想说点儿甚么,张了张口却发明大脑一片空缺,禁不住嘴角上扬,海蓝色的眼瞳披发着灿烂的亮光,他松了手将人转过身来,竟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忐忑:“那……现在百年过了。”
以是等他醒来以后,容忍他的在理取闹,容忍他的死皮赖脸,也不计算之前产生的事。
阴樽茫然地听着,蓦地睁大了眼。
“累了?”
似是没想到他应得这么干脆, 苏清酒一脸猜疑。
微不成闻的淡应,倒是最必定的回应。
“……”
那人已经是天帝,是万物之主,却掌控不了冥界。
沉吟半晌,他缓缓道:“分开昆仑山时,我应了他在天宫待满百年。”
又折腾了两个小时以后,躺在铺了鹅绒毛垫的旅店大床上,苏清酒已经有些昏昏欲睡,阴樽抱着他倒是精力实足。
他没想过阴樽还会再上天宫,也没想到天界与冥界之战,会来的如许快。
初遇以后,他们根基上都是寸步不离,没需求写信,独一隔得最久的,是大战产生之前,阴樽回冥界的那段时候,他为变更那十万鬼兵,被部属困在冥府里压榨了几个月的劳动力,因为想人想得紧,就写了信让人奉上天宫,却一封复书也没有。
两人视野相对,皆是一愣。
冥界始终还是冥界,独立自主,天帝数千年前棍骗了统统人布下的局,终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而后也掀不起半点风波。
炽热的吻便落在了脖子上,干柴烈火,一触即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