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然,鲁班头俄然想起一件事,眼中暴露一丝忧色,他从速说道:“大人,我们还是有援兵的,应州城里不是另有很多士绅之家吗?他们哪一家没有个一两百的仆人护院啊,特别是林家,他们的矿山里更是堆积了不下千人的悍勇护矿仆人,只要他们能同意派人过来,我们起码能多出一两千名兵丁啊!”
看到这名仆人脸上那幸灾乐祸的笑容,岳阳心中却涌起了一股担忧,大宁间隔应州府只要五六百里的路程,如果高英祥这伙流寇来到应州,应州城能不能保住他不晓得,但间隔应州城仅数十里地且没有任何城墙庇护的五里寨必定不会有甚么好了局,弄不好全部五里寨就会变成一团废墟。
“甚么?大宁沦陷了?”
“寄父,孩儿忸捏,此次又被那些官兵给击败了。”见到高英祥后,李自成便给髙迎祥跪了下去,惭愧的向本身的寄父请罪。
这名仆人目中暴露惊奇佩服的神情:“本来少爷早就晓得了,就是高英祥、张献忠他们干的,现在这些流寇正在猛攻隰州、泽州,而我们应州城内也已经乱成了一团,现在知府郑大人正四周筹措救兵呢。”
郑发奎大怒:“混账,这个卢友祥,常日里跟本府要粮要饷的时候恨不得跪下来舔本府的靴子,明天竟然还拿捏起来了,莫非他就不怕本府今后跟他算账吗?”
“哼,该死!谁让那名郑知府和王家他们变着法的来欺负我们岳家庄,现在轮到他们焦急了吧。”仆人非常振振有词的憋出了这么一句,前次岳阳到应州府内被郑知府和王家、林家、李家一同施压被迫开放桑干河任由他们三家在桑干河取水,这事让岳家庄乃至是五里寨的后代上高低下都憋了口气,是以这名仆人现在传闻郑大奎正四周筹措着找救兵时,心中不免升起了一种叫做幸灾乐祸的心机。
岳阳在台上冷静的想着苦衷,而台下的数百名流兵则是因为没有接到号令还是立定在本地,颠末两个多月的严格残暴的练习,岳阳已经把从命号令这个观点紧紧的灌输到了他们的身上,现在全部校场上闪现出了一种诡异的温馨。
张献忠狰狞的一笑,咧嘴道:“闯王放心,我必然会给那些明狗都雅的,应州城我必然会把他打下来!您就等着我的好动静吧!”
与此同时,应州城知府衙门里,身穿绯红色官袍的郑发奎正背动手在内堂走来走去,清癯的脸上尽是不安的神采。在他中间,一名身穿玄色服饰浑身灰尘的年青衙役正垂手站立在一旁。
“呵……”
“嗯,有事理。”郑发奎有些不测的看了鲁班头一眼赞道;“连你这个班头也晓得未雨绸缪的事理,本府又如何怎能掉队于你呢。好,你顿时拿上本府的帖子,到王家、林家和李家去,请他们立即派削发丁帮官府守城,另有你也奉告其他各大户人家,此次若能守住应州城,待流寇退走后本府必定替他们向朝廷请功!”
对于这位干儿子高英祥是很看重的,因为李自成为人豪放重义,但又杀伐定夺,是以他也被高英祥当作了重点来培养,不过他既然身为义兵首级,李自成此行打了败仗,他天然也要做出表示才行,不然就很难服众,就在髙迎祥要说话的时候,一旁钻出来了一名身穿蓝色衣裳浓眉大眼二十四五岁的女子,抢先说道:“爹爹,李大哥固然打了败仗,但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他面对的但是明狗的边军精锐,这类事任是谁碰上也会吃败仗的,您可不能过分苛责李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