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李源才想了起来,岳阳和王家的仇恨早在当日王成林要他的命时就已经不能化解了,岳阳是岳家的独子,王成林想要岳阳的命就即是要断了岳家的根,这个仇比起断人财路又何止重了十倍。
而杨大柱将高迎祥赶出了山西后并没有趁机追击,而是志对劲得的打道回了宣镇府并向宣大总督张宗衡和山西巡抚许鼎臣上报,此二人大喜,当即洋洋洒洒的各自写了一篇奏折上报了朝廷,崇祯接到捷报后大喜,下旨嘉奖了此二人和杨大柱,至于带领五百团练兵丁救济了应州府的岳阳嘛……呵呵……谁会记得戋戋一个团练总兵呢。
“唉……冤孽啊!”
王守城和林远腾的声音固然不大,但也传到了四周某些人的耳中,只是此次却没有人拥戴他们,就连郑发奎也皱了皱眉头,感受这两人实在是太没知己了,固然大师都晓得你们和人家不对于,可儿家好歹刚救了你们一命,一转眼你们就说出如许的话来,可见此二人实在是生性凉薄之人。
“岳……公子,你真的要做私盐买卖么?如此一来你和王家的仇可就不能化解了呀!”震惊之下,李源也顾不上占岳阳的便宜了,连“公子”这个词也冒了出来。
俗话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应州四大师岳家、王家、林家和李家一向都有各自的保存之道,岳家主如果靠地盘用饭,王家是私盐、林家是铁矿、李家则是皮货,这也是四家默许的游戏法则,现在岳阳俄然说要插手应州的私盐,这个题目可就太严峻了,只要王家没有个人脑瘫,他们绝对会和岳阳冒死的。
一声声的喝彩终究让岳阳肯定,这些人就是在欢迎本身这些人的,这个发明让岳阳感到又惊又喜。他从未想过本身竟然会遭到父老乡亲如此宠遇,用受宠若惊来描述他现在的表情是绝对精确的。
“供应岳公子班师返来!”
岳阳也有些不敢必定,游移了一会才说道,“能够吧……”
“如何,不可呢?”岳阳没有转头的反问了一句。
在早晨的酒宴上,面对来敬酒的人岳阳都是来者不拒,最后才被人抬回了本身的院子里……
岳阳故意想要把这些人都赶走,但又怕伤了百姓的心,最后无法之下只好命令步队放慢行进速率,短短不到五百米的街道步队竟然走了大半个时候,直到下午酉时才达到岳家庄前面的阿谁校场,岳阳将步队安设好后,这才带着顺宝回到了岳家庄。
当岳阳和五百名团练士卒进入五里寨的街道时,沿途的百姓纷繁朝他们收回喝彩,更有很多人瞪大了眼睛望着步队,不时会有人冲进步队里和某名流卒相拥在一起又哭又笑,岳阳不消看就晓得这些人必定是士卒的支属和家人。毕竟本身招收的士卒都是五里寨本乡本土的农夫,跟着本身出去兵戈了,家里人天然是要担忧的。
郑发奎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一言不发的就回身归去了,李源跟在郑发奎的身后,他神采有些庞大的看了王守城一眼,一股叫做幸灾乐祸的的哥必须在贰心头出现,现在的他当然不会健忘前些日子岳阳跟他说过的要发卖私盐的事情,固然他不去不清楚岳阳会如何和王守城抢饭碗,但他晓得过些日子必定会有一场好戏等着他……
岳阳没有理睬顺宝那不解的目光,他的眼睛看向了屋外,他晓得此次高迎祥他们进犯山西只是一个开端,以后这股权势将会纵横在十多年的时候里和明朝死死胶葛,而明朝也将在剿除这股流寇中耗损掉本身最后一丝力量,最后被关外阿谁蛮横的民族趁机入主了中原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