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没没没,郑哥,还是那句话,我是小辈儿的,你照顾我,那我谢你,但你撅我面子,我也不能忍着,都是人生爹妈养的,我凭啥得被你欺负啊,就因为你比我们早混几年?”
八神看了一眼,神采有点不好,就小声说:“郑疤子,我们这片驰名的狠人,也是整地下赌场的,之前金辉东在的时候,俩人常常干!”
啪……
这个当口,海龙是踢了付勤一下,他才反应过来,本身是说错话了,差点把岳援朝帮我们搞质料的事儿说出来,不过杜强也不傻,也是看不出来,但看破不说破,不让别人尴尬,也不让本身尴尬。
杜强一拍胸脯说:“行啊,那没的说。”
几天过后,各种手续办好,我把钱也交了出去,签了条约后,游戏厅就算我的了,当然了,这内里有很多庞大的操纵,是岳援朝帮我代庖了,也就不一一赘述了。
但这些都不首要,就算我们年纪小,就算我们还很嫩,可游戏厅已经是我们的了,当金辉东出过后,多少双眼睛盯着游戏厅,都想吃了这块蛋糕,可最后倒是落在我手里了,别人也只要眼馋的份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