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驴儿同老五听得“三百精兵”,都是一惊,赵驴儿便同老五使了个眼神,说道:“这件事的确跟我们没有干系,都是有人教唆的……多感谢将军美意,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两个就先归去,将此事禀告我们老迈晓得。”
中间的老五吼道:“只是跟她啰嗦甚么?”赵驴儿转头一看,吃吃笑道:“五哥忍不住了?”老五说道:“别担搁时候,等会儿人若来了,你想干也不成。”赵驴儿便说道:“想来没那么快的,五哥如果等不及,不如大师一起乐?”老五“呸”了一声,说道:“闭上你的鸟嘴!”
也正在此时,听得内里脚步声悄悄响起,仿佛有人蹑手蹑脚的逼近了。正在这时,敬安俄然低声说道:“姚娘子……劳烦……靠在我胸口!”
老五捏着双拳,见那美人儿被赵驴儿压在身下,俏脸上无助痛苦之色,更是诱人,老五忍不住双腿阵阵颤抖。又听赵驴儿咂咂有声,一时忍耐不住,便欲也上前,却听得赵驴儿一声惨叫,猛地跳起家来,伸手捂住嘴。
谢敬安手中拄着刀,望着场中之人,缓缓说道:“敢对于本侯的人,就是如许的了局。”老五跟赵驴儿各自心惊,赵三的工夫他们是晓得的,犹在两人之上,现在看谢敬安威风凛冽,好像天神呈现,又先被那人头吓破了胆,一时战战兢兢,不知要跟他拼了好,亦或者从速逃脱好。
中间的老五两只铜铃大的眼睛瞪得凸起,一眼不眨看着,似要喷火,恨不得就也畴昔,在那玉般的身子上摸上一摸,肆意妄为才甘心。
谢敬安伸出双手将她抱住,千钧一发之时转了个身,便立即换作他鄙人,月娥在上。
赵驴儿淫-笑了两声,手摸着月娥的腿,自脚腕处探手出来,纵情摸索,说道:“何况有了这个绝色的小娘子,就算受点罚又如何?大不了我们轻着些,留她一条命,将她献给头儿,头儿一欢乐,怕也就不会问我们的罪了。”
赵驴儿也看的呆呆怔怔,他们都是些黄沙里出没的莽汉,那里见过这等绝色柔滑的人物,赵驴儿舔了舔嘴唇,说道:“好个美人……”又看月娥一眼,便将嘴凑过来,向着月娥唇上亲吻畴昔。
老五咽一口唾沫,哑声说道:“是那魔王!”赵驴儿也反应过来,只不过一时吃惊过分,有些动不了,颤抖着说:“不……不错……我……他杀了那带路的!”老五说道:“把裤子提上!”赵驴儿低头一看,却见本身竟还光着两条腿,非常狼狈,便仓猝跳起来,将裤子提上。
正在此时,却听到有人说道:“啧啧,大师玩的挺欢畅么,多一小我给你们添乐子如何?!”
谢敬安淡淡说道:“本侯向来一言九鼎,若不是念在先前黑风堡从不侵犯紫云六镇,现在,本侯身后所带的三百精兵,便会直接前去黑风堡。”
赵驴儿耐着性子,说道:“你天然跟我们无怨无仇,只不过,你相好的阿谁姘头,却跟我们有仇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