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桑榆不知不觉沉浸在音乐中的时候,穆容清冷的声声响起:“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是扎纸铺,修不了这个东西。”
“我一小我白日在家里有些无聊,不晓得能不能到你的店内里去看看?”
“牛头马面真的存在吗?”
“帮手?”
阿喵打了个寒噤,心底里对穆容还是有些怕怕的,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既被深深吸引,又有些顾忌。
凌晨八点,穆容从房间里出来,桑榆已经做好了早餐。
“……扎纸铺。”
“嗯。”
曲子很陌生,桑榆从未听过,叮叮咚咚,陡峭而婉转,听起来很舒畅。
“行。”
桑榆和阿喵惊诧的对视一眼,后脊冒出一股凉意。
走出去一名青年男人,下巴上有青楞楞的胡茬,黑眼圈很深,眼中充满红血丝,肥胖,蕉萃,仿佛随时会倒下。
“那不喜好吃的呢?”
“啊!那穆容的妈妈……”
穆容忙完了事情,飘回了家,见桑榆竟然一大早就醒了,正坐在沙发上,玩弄动手机,而阿喵就坐在桑榆的身边,她挑了挑眉:“你离活人远一点,别扰了人家的气场。”
“随便坐。”穆容倒了一杯水给桑榆,然后自顾自的忙了起来。
但是,这一起上却并不温馨,阿喵挂在穆容的身上,引吭高歌,一首《不怕不怕》,一起相伴。
“牛头马面则反之,牛头阿傍,马面明王这两位,如果去钩了谁,此人必然会下天国受上千百年的痛苦,下辈子寄身畜道。”
郝束缚一脸了然:“早点归去吧,你是无根之魂,如果能跟在穆容身边,也算是你的造化。”
桑榆拿开了手机,屏幕上显现的是一条泗川的气候预报……
郝束缚的脸上闪过一抹奇特的笑容:“你觉得七爷八爷是想见就能见的?想见他们,还要看你够不敷格!”
“唔~”
一向飘在中间的阿喵笑的花枝乱颤,按着腰,指着桑榆说道:“桑榆,你看没?穆容刚才说“扎纸铺”的时候,用那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你,她必然是感觉你不普通,你完了,你现在在穆容的内心是奇特的女孩了,哈哈哈哈哈……”
“桑榆,此人的运势好低啊,前面就是殡仪馆,他也不怕撞到东西。”阿喵绕着“阿明先生”飘,说道。
阿喵飘飘零荡的回到了欣欣故里403号,回想起郝束缚明天奉告她的,内心痒痒的。
阿明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不断念的问道:“你听不见吗?”
……
本文首发晋江文学城, 请勿浏览盗版,感谢【这是防盗章】 “或许在你们活人看来, 穆容的母亲很不幸, 是能够谅解的;但是在地府不管是他杀还是杀人,以及抛下遗孤,都是重罪……当年这件事情震惊地府,穆容的父母是被牛头马面二位大人亲身押送到地府的。”
看着愣在门边的穆容,桑榆笑道:“起来啦,洗漱用饭了。”
吃过早餐,二人一同出门,因为桑榆的插手,穆容也不好骑车了,推着自行车,和桑榆并排走着。
阿喵见状,如忠犬普通从穆容的身上跳下来,叉着腰指着偷东西人的背影吼道:“你们今后如果再来偷东西,我就要奉告穆容大人,让她收了你们!”
说完, 郝束缚抱着拳,向四方拜了拜。
“实在你不消这么费事,我在一家早点铺交了钱,每天去那边吃就行了,还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