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小师叔,实在太可骇了!”
牛皮坚固,刀剑难伤,巨角锋利,猛牛下山,力量惊人,更是横冲直撞,将人群搅得混乱。
“不错,以六对一,岂有后退之理?”丐帮的肮脏长熟行中握着一根粗大的石棍重重在地上一敲,力劲宣泄,空中被敲出一个夺目标浮泛。
甚么?
他们当中阿谁不是混迹江湖已久,甚么古怪的传闻没听过。
这武当小师叔传言浩繁?
六大派合围武当,这事本就蹊跷。六大派也是江湖大派,最重名声,门人接连被武当失传绝学所伤,触及到各自门派的名声,不顾脸皮随便攀咬,他们很难做得出来,关头还是六派一辞,这更是难上加难,这事倒不像为假。
“拦住他们!”谢宝树见状,面色一沉,手重重挥下。
“后退,快后退!”
“武当窝藏凶手,罪大恶极!明天不给个交代,就让你飞来峰一刻不得安宁!”
江湖中的事如果都解释得清楚,还要武功做甚么?
就在这时,一声长啸突破了安静,傲视世人。
门下被武当绝学所伤,他们明显已经认定必是武当中人从中作梗,此中又以这江湖中从未露面的武当小师叔怀疑最大,岂能等闲放过?
“这是如何回事?”
“不闯阵了,我们归去!”
“尔等觉得武当是你们想闯就能闯的吗?”
不让这些江湖民气服口服,事理是讲不通的。
郑青山干脆不做答复,只是冷冷一喝,“飞来峰既是我武本地界,我武当如何行事,又何必向别人解释?”
这武当小师叔好深的内功修为!
“这又是甚么?武侯八阵图?”
“你……”一声诘责,堵得六大派有口无言。
……
吕纯良站在山上,将山下所产生的事都尽收眼底,更是暗叹倒霉,只感觉冤枉。
看着六大派一往无前地朝飞来峰扑去,不知不觉他们眼神幽幽起来。
六大派为首之人更是双目失神,嘴角都在微微抽搐。
这如果真的,哪还是人吗?
大青牛、大黄鹤,如此灵性,完整超出了江湖认知,比阵法连环还要吓人很多。
“掌门,为何如此?我们武当人虽少,却也不惧这些江湖匹夫!”谢宝树非常不解。
……
“我等尊你武当为真武道场,三疯嫡传,但别觉得我们不敢脱手。如果明天你们不交出凶手,我六大派誓不罢休!”病关索杨豪怒哼一声。
那六大派一个个看似凶神恶煞,却一个个内心自有策画。
武当小三疯,抱道而生?
“嘿嘿!我黑无常的哭丧棒却也不是茹素的!”无常宗黑衣人阴测测笑道。
……
面对六大派肝火,郑青山倒是不为所动,抚须而笑,“六大派的朋友,明显是你们来者不善,不听我门下弟子奉劝,本身擅闯飞来峰,吃了大亏,却反过来要恶人先告状吗?你六大派如此霸道欺人,江湖人都晓得吗?”
“失传起码万年,这武当小师叔竟然复原出来了。”
偌大一个飞来峰,在他们眼中,就如同一个伸开无底巨口的怪兽,来多少就吞下多少。
那四股气味是如此陌生,从未所见,却莫名有种深深地熟谙感。
天柱峰下,郑青山老神安闲带领着武当七子和众门人等候多时了,一眼就瞥见六大派之人灰头土脸从飞来峰上跑了下来,一个个鼻青脸肿,相互搀扶,伤势严峻,再也不复之前的凶悍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