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非要我惩罚你你才放心是吗?”灵飞飞心中好笑,这几日相处,她还是本来那母老虎一样的脾气吗?为甚么这平机会警的小丫头现在傻傻的绕不过弯?
“如此甚好,老奴也就能够回禀圣上了。”王福听到太医的话,笑呵呵的开口。
“王爷这些光阴不适合出门走动,还望柳总管多劝止王爷才是,老臣告别。”
“来人,随张太医去太病院抓药。”柳伯开口叮咛着。又对张太医拱手“张太医慢走。”
“唉…”灵飞飞无法的感喟。换了身衣服的环儿手中端着熬好的汤药,谨慎翼翼的开口“主子,该喝药了。”灵飞飞神采不好,她晓得,以是将染了血腥之气的衣衫换掉怕自家主子闻到表情更加不好。
今早柳伯特地将那日之事禀告给她。平时她出门都是以王爷的身份坐轿出门,银两天然有人带着足足的。那天她出门太急,并没有带银两出门,环儿是她的贴身侍婢,随身会带一些银子,那日将最后一锭银子给了那两个不幸的孩子。白晴阳要她请用饭,还选中了最豪侈的天上人间,环儿晓得灵飞飞不肯透露身份,便得她同意,回王府拿银两。回到王府柳伯又不在,账房取不出银两,环儿便在王府等,柳伯返来以后,环儿只得据实以告,柳伯才带着王府侍卫马车吃紧而来。
灵飞飞唇角狠狠地抽了抽,原觉得她这个新的身份很不错,职位权力款项都有,现在看来却也不尽然。
环儿听到自家主子俄然间的扣问,小脸刹时一片嫣红。两只小手揉捏着衣角“用…用卫生棉…”声音越来越小,细若蚊吟。
“好,你先起来答复题目吧。”待环儿起家谨慎翼翼的站在一旁,灵飞飞才淡淡的开口“环儿,这月信到临都会如此酸痛难耐吗?”她不解,这疼痛不是普通人能够忍耐的,她也是因为有非普通人的忍耐力才气忍耐下来。
凌悦王府
凌悦王府的上百个丫环中,没有一个跟灵飞飞的环境不异的人,普通女子月信三天,每月一次,没有过于较着的酸痛感且不消变更成蛇尾。她这具身材,普通月信五天,一个半月一次且浑身冰寒酸痛难受,她母妃活着时找人研制出了一种能减缓她这类不适的丹药:含月丹。柳伯救她之时,已在马车上给她服用过了。变成尾巴的女子月信都是在尾梢上十多片鳞片中排挤,环儿给她包裹尾梢的毛巾是浸泡了消弭体寒无益分泌体内废血的药物的。
“那是不是统统人月信都会变回尾巴?”灵飞飞看着身下的雕花大床,似是刹时明白了甚么。怪不得这床做的这么广大,本来是为了这条庞大的尾巴。
“主子,奴婢不该分开主子身边的,请主子惩罚。”环儿跪在地上,大眼睛忽闪忽闪,泪眼汪汪。眼睛肿的像核桃普通,可见这几日哭得非常短长。
也难怪环儿一时接管不了,环儿六岁便服侍在灵飞飞身边,这一服侍便是十年,对灵飞飞那是又敬又怕。现在俄然对她这么好,心中实在是绕不过弯了。
第二天晌午,精气神规复很多的灵飞飞,半靠在床背上,无语的看着环儿,手执温热拧干的红色毛巾悄悄擦拭着她那条土黄色尾巴的尾梢处。土黄色的鳞片上排泄细精密密的鲜血掺杂着些许血块。血腥之气在氛围中飘零。一条红色毛巾只是半晌间便染成了暗红色。灵飞飞蹙眉看着环儿又换上另一条洁净的毛巾,一样是浸了热水拧干的。悄悄地擦拭着。直到换下了第五块儿毛巾。环儿将一条泛着浓浓草药味道的毛巾谨慎翼翼的将尾梢包裹好,又用一条不大的薄毯半数将尾梢放进薄毯中。将掀起一角的锦被盖在薄毯上。一旁两个小丫头将那染血的毛巾和几盆热水一一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