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凌云霄如何肯信,邪睇着殷勤道,“凌某倒想探听探听,贵峰这猴儿酿多少灵石一坛?哼哼,这代价怕是难定吧?如果与月华凝霜一样,怕是要亏蚀,如果卖的比月华凝霜贵了,怕是没人买吧?”
尹唐与李天蝎互视一眼,脸上浮起苦笑:这花狸峰的手腕实在是忒损了点,弄个名不见经传的猴儿酿,也用墨玉坛来盛,这不是恶心人家月华酒么?
几位女修俄然想起九阳酒的来源,顷刻便全都臊红了脸,或者低头,或者假作扳谈,只当桌上没有这东西。
殷勤拍开坛口封印的黄泥,暴露内里一块紫雷檀的木塞,其款式色彩也与月华凝晶普通无二,这货拔开木塞,瞟了一眼神采乌青的凌云霄,又道:“这木塞是从后山捡的枯木桩子削的,也算是废料操纵了,呵呵呵。”
此言一出,桌上世人皆是一愣,搞不懂武家兄弟怎会站在了凌云霄的对峙一方?
殷勤却不管那么多,兴趣上来,大手一挥道:“那里有那么多讲究?有啥酒固然拿出来就好,恰好请老李与尹当家品品,看看咱花狸峰的酒如果拿光临渊城来卖,卖不卖的过?”
殷勤正色道:“美食尚需美器相称才气别具风味,再醇的美酒佳酿盛放在粗瓷大瓮中,便也感染了俗气。”
“我们花狸峰可没那么大的手笔,我这猴儿酿的坛子便是黑不溜秋,不值个啥。”殷勤嘿嘿一笑,手指在乾坤戒上一抹,托出一个黑中透绿的墨玉坛子,看其光彩模样,与盛放月华凝晶的墨玉如出一辙,独一分歧的是,坛子上刻的倒是“猴儿酿”三个字。
当着蓝雀、谢灵鹊等女修的面,范猴子可不敢将九阳珍精的名字念全了,免得仙子们听了难堪。
凌云霄总算找到一个机遇,故作淡然道:“墨玉坛黑中透出一抹晶莹绿意,乃是南边特产的墨玉所制,若论品阶,可入低阶法器,人间倒有颇多仿造的假货,弄得黑不溜秋的。”
尹唐见状,呵呵笑着打圆场,说大师都等了半日,还没尝到猴儿酿的味道呢。
殷勤玩弄凌云霄正故意得,没想到横空杀出这么个二货,眼下还不能与这货翻脸,他只幸亏心中骂娘,不去理睬武成真,将话题拉返来道:“凌道友多虑了,我们这猴儿酿并不往外售卖。”说着他托起酒坛,指着猴儿酿下方的一行小字道,“看到没,此处另有一行小字,此酒乃是非卖品。”
“没错,我们这猴儿酿大抵有两种用处,一是作为礼尚来往奉送道友之用,不过最首要的却还是将此酒作为花狸峰九阳珍精的基酒来用。”殷勤悄悄转动乾坤戒,从中托出一瓶东西,放在桌道,“花狸峰将来首要售卖的乃是这类酒。”
只不过花狸峰庙门立起不过几年的工夫,尹唐固然连声说好,内心对于这类新酿的酒,并不抱太大的但愿。
“非卖品?不知这是何意?”连尹唐都搞不懂殷勤葫芦里卖的甚么药,花狸峰吃力巴列仿造出了猴儿酿,却不往外卖?
可气的是,殷勤眼中只要尹唐与李天蝎,劝了半日却底子没往他这边瞧上一眼。凌云霄见柳鸳现在总算放下玉简,仿佛对花狸峰的新酿很感兴趣的模样,忍不住嘿然笑道:“这花狸峰立山也没有几年,所酿之酒,装在新坛旧坛,能有甚么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