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我只能操纵周末的时候过来,加上暑假暑假,这都得很长一段时候。
我狠狠地瞪着他,厉声喝道:“出去,我要睡觉,不要跟我躺在一张床上。”
的确狮子大开口,坐着说话不嫌腰疼,我一门生他竟然收这么高的价。
“嗯。”
我问他,他把计算器往茶几上一扔,唇角勾着一抹魅笑,一字一句道:“你这么重,把你扛进扛出很费体力的。”
“我戴!”
等等,手术费、药费、餐费和手机维修费我认了,这个搬运费是甚么鬼?
我见茶几上已经没有空位,干脆拿着外卖去了餐厅。
“总之,五千八一分都不能少,我折算了一下,你差未几得给我当三个月的保母。”
这都免费?
他冲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表示我该干吗干吗去。
“那不一样,我跟他有友情,以是我救了你的命,但这不代表我跟你有友情。”
他嘴角往下撇了撇,嘀咕一句:“你觉得我想跟你睡一张床上?切~”
他嗤笑一声,“不美意义,本少爷概不赊账。”
“三百。”
他翘起一条二郎腿,下巴微仰非常倨傲地说:“不降。”
“他的身表现在很不好吗?”
商立麒把手机修好交给我,顺手从茶几底下的抽屉里拿了个计算器,噼哩啪啦按了一阵对我说:“你的手术费、药费加上餐费、手机维修费,另有搬运费一共是五千八百元。”
我无言以对,有种被坑了的感受。
“你们不是友情很深?”
在商立麒家里疗养差未几两周,身材病愈,恰好赶上黉舍放假,我定时回了家,姑姑已在家里筹办好饭菜等着我。
“我不是说了他在疗养?”
“是不是被我帅到了。”
我微怔。
我刚开口,姑姑抢着说:“商易都跟我说了,你呀,前次放假不是去当义工了么,说你见义勇为帮差人抓了个贼,这是派出所给你的奖金,商易前两天亲身给我送过来的。”
他一小我住着这么初级的小区,明显不是贫民啊,如何三百块钱都舍不得降贬价,未免也太财迷了。
来的是肯德基送外卖的,我看到他取出钱包付账,钱包里惊诧是厚厚一叠极新的百元大钞,还稀有张银行卡,我几近看直了眼,这小子有钱,明天竟然还跟我说没钱。
“打住。”商立麒放动手上的东西,身子往沙发靠背上懒洋洋地一靠,一本端庄地改正:“我向来没说过我和冥司是朋友。”
“没钱没干系,三个月保母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就这么镇静地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