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常庞大地点头回绝了他的美意，终究还是在他要一口啃下去的时候，开口问道：“艾克，这不是你姐夫吗？”
它手指头处另有过分长的透明指甲，锋利程度不下于刀刃，不过它很谨慎地没有伤到她，而是用手心像个甜糕在糖霜里悄悄打滚一圈似的在她掌心摩挲两下。
柳嘉的心一点点坠下来。
……一格也没有。
那团海藻也回应道：“唧——咕咕——”
透过玻璃，柳嘉瞥见阿谁独特的生物仍然在极力甩动着尾巴，仿佛想要回到水里，而那张淡蓝色的脸仿佛充满惊骇，它脸上的薄膜像是鱼鳃似的不安地扇动。因为视角题目她看得并不是非常清楚，但她并没有忽视阿谁生物尾巴处一溜儿的骨刺。另有那一口锋利的牙齿。
“出了甚么事吗？你那边甚么声音？”柳妈妈有些不放心。
打电话的是她妈，柳家贵妇人，“嘉嘉，你现在到公寓了吗？”
还是把糖果塞进它的嘴巴里。
她情不自禁用手指碰碰它的嘴唇。
柳嘉把它放在阳台，装了半鱼缸的自来水，然后又把海藻珊瑚一溜全都倒了下去。
那条鱼还蠢兮兮地，哭唧唧地挪着尾巴试图钻进阿谁不大的鱼缸里，然并卵，这个哭起来都能让柳嘉感觉是在卖萌的东西明显没有甚么天赋能够从光溜溜的地上仰仗本身爬回阿谁鱼缸里。
从花圃处捡到自家乌龟的残骸的柳嘉沉着地把乌龟埋到地下，还立了个墓碑。
柳嘉的眼神微微暗沉下去。
——绵柔清澈，但又不非常女气，就像是还未变声的小孩子似的。
让人有一口吞掉的*。
氛围顿时僵住。
人鱼舔舔嘴唇，把甜味压回肚子里，然后暴露一口锋利锋利的牙，“对。”
人鱼艾克鼓起腮帮子，像是活力的河豚，尾巴尖挺得直直的。
柳嘉非常惊诧。
“对了，你这个技术是传音入耳嘛？”她戳戳它的头顶，它的头发是淡蓝色的，带着点透明，摸起来像是海藻，但清楚要柔韧很多。
“多大了？”
“咕叽咕叽咕叽。”一个柔滑的声音从那团海藻里传了出来，“……咕叽。”
她闭上眼，把头靠在沙发上，心想，买的阿谁鱼缸华侈了。
翻开客堂的电灯，柳嘉顺手把一堆零食放在地板上，看地上积了一些灰尘，便去阳台拿了拖把。
就是身是非了点。
她衡量一下本身戳人的手劲，放弃了能够会引发人鱼尖叫的行动。
柳嘉近乎痴迷地盯着他乌黑色的尾巴，那上面的椭圆鳞片整齐有序，在清澈的水里就像是星星跌落在他的尾巴上似的。他的骨刺也很标致，乳红色，锋利锋利，充满力量与美。
柳妈妈笑了一声：“前几天听你说你的乌龟死了，我的朋友给我送了一只萨摩耶，你要不要？在公寓养一只？”
人鱼的声音细幼清澈：“你能够叫我艾克。”他顿了顿，“你呢？”半眯着的眼完整展开，黑黢黢的瞳孔在看见面前一脸痴汉状盯着他尾巴尖的女人时，一刹时收缩！
停停停。柳嘉封闭内心的弹幕吐槽。她碰碰人鱼的肩膀，小声问：“你在干吗呢？”
柳嘉冷静看着他们交换了有几分钟后，那团海藻渐渐停下舞动的身子，在水中摇摆了起来。
……直到这尾人鱼的声音哭唧唧地在她脑海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