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把糖果塞进它的嘴巴里。
人鱼的尾巴靠在浴缸里，她开了水龙头，温水垂垂浸过他的尾巴。
她看着这条鱼扭着尾巴低头沮丧的模样，又拿了几片鱼干塞进它嘴里。小人鱼鼓着腮帮子嚼着，透明腮状薄膜又是几下噗噗噗扇动。
……
柳嘉回绝：“妈，你别闹了，还是给你和家里的阿拉斯加、二哈凑一个雪橇三傻吧，我养不了大型犬，太闹了。”
她衡量一下本身戳人的手劲，放弃了能够会引发人鱼尖叫的行动。
一人一鱼两两对望，一个捂着脸懵逼，一个甩着尾巴活力。
“你是从我家的鱼缸里爬出来的，对吗？”她指了指一旁的鱼缸。
……
那条尾巴上的骨刺也“唰”的立起来，在瓷砖上“呲——”地划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他的声音清澈，唤她“柳柳”的时候就像是在撒娇。
“变态啊啊啊啊！！！”
妈的。好想戳一下。
那条鱼……
她见它只能在地上啪啪啪地甩尾巴，却一时也靠近不了她，立即一个挺身爬了起来，然后缓慢把浴室的玻璃门给关上，还锁了起来。
……咦，另有一个咕噜咕噜冒着海藻的……鱼缸？？
一尾鱼？
回身时，透过暗淡的星光，她瞥见阳台鱼缸里沉淀的肮脏物体。看模样是前一个月留下的海藻身后的尸身，她有洁癖，看不惯那里脏兮兮的，就想把鱼缸给洗一遍。
并不是很懂他们之间的蜜汁交换［小s冷酷脸］
沉淀一个月的鱼缸气味并不好闻，柳嘉把沐浴露倒了一些下去，又掺了大半缸净水，拿起刷子死命刷了起来。
“柳柳，你要吃吗？”他用锋利的爪子扯开一点海藻团子，一小团粉色戳在他的指甲上。
…………
柳嘉的腿几近都将近软掉，她半扶着墙，看着阿谁浴室里还是在收回噪声的生物，低声喃喃：“这个东西究竟是从那里来的？”
它的声音仿佛在她耳边响起，但柳嘉并没有看到它的唇齿开合。见它扣问，她沉吟半晌，又剥了一颗生果糖。
“你姐姐？”她打量一下它的身子，在它尽力回瞪她一眼后勉强收回目光。遗憾的是她并没有看出它身上的第二性征是属于男性还是女性的。
柳嘉又取出一片鱼干塞进他的嘴巴里，垂怜地摸摸他的腮帮子，人鱼点漆一样的眸子水蒙蒙地盯着她，忍了一会，没有竖起防备的骨刺。
人鱼一个猛子扎进水里，他的浅蓝色长发在水里就像是盛开的莲花，咕噜咕噜的水泡从浴缸半满的水面冒出来。
啪！
沐浴露起泡很快，没一会儿全部鱼缸里都是白白的泡沫，看不净水下是甚么了。柳嘉正洗着，听到内里手机铃声响了，拿布擦擦手就出门接电话。
她闭上眼，把头靠在沙发上，心想，买的阿谁鱼缸华侈了。
它全部鱼身都生硬住了。直挺挺地就要往前面仰去。
他拍拍尾巴，把已经解得很松的手臂从皮带中伸出，小小的手掌比她的小了一圈，因为锋利的指甲，他的手掌看畴昔极其伤害。
因为通信不能，再加上沉着后她晓得如果报警后患颇多，因而在各种限定下干脆放弃了报警这一体例。
柳嘉正想要塞进本身嘴里，却见面前这只小人鱼眼睛乌溜溜地盯着她，脸颊上的两片鳃歙乎动了两下。
她在接下来的一个月的时候里并没有回到公寓，而是回到郊区的别墅里住了一段时候。刚好她的父母要她回家陪他们住一段时候，再加上表情懊丧的原因，她特地避开了这栋直接导致她家毛毛灭亡的居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