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脚步,转头不解的问贺明:“甚么题目?”
小男孩哼了一声,“甚么破名字。”
我问贺明:“好听吗?”
贺明被我打疼了,惊呼一声,捂着脑袋怒声诘责道:“你做甚么?”
贺母对我非常客气,我又跟贺母说了两句话,刚好贺父打电话说明天早晨临时有个会要开,就不回家用饭了,贺母接完电话返来,我正要跟她告别分开,贺母拉着我说道:“唐教员留下一起吃个便饭吧?”
小男孩问道:“是谁?”
或许是我的神采真的不太都雅,贺明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凶甚么。”
“我如何晓得你弹的是甚么。”贺明哼了一声,指责道:“你不是教员吗,总要讲授一下吧,照葫芦画瓢这类事还用你?”
贺明又问:“你很缺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