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阿姐先前可有上京第一美人称呼。”二娘美滋滋的,专往钟盈不痛快处戳。
南瓜不见,被人牙子拐了?姬瑶苦于困在府里帮不上忙,她静坐凝神想了一会儿,进到里间翻箱笼找出一块燕形玉佩并给南大婶,并说:“你带着玉佩去京兆府找刘功曹,别的不提,只说托他找走丢的儿子。他收下玉佩表示情愿帮你忙,他若不肯收,你也别强求,拿着玉佩返来就是。”
三娘子中了暑气,煎服过汤药呆在屋里也不舒畅,跟着姬瑶在水榭乘凉,伏在她腿上轻声撒着娇:“阿姐,这天太热,闷得我白日早晨睡不着,就想抱块冰好好睡一觉。”
姬瑶听了既担忧又好笑,这个南瓜也是少见的恶劣,她的弟弟如果在,也和南瓜差未几普通大,她暗里总把南瓜当作弟弟疼,见有好东西送往南大婶庄子上,指明是给南瓜。实在她不说,也没人和南瓜抢。
姬瑶无语,二娘子哪点像姬家的人,就连小四娘也比她要会讳饰心机。
“你再锁着眉头,一会儿阿盈见了更要笑。”姬瑶调侃一句,公然见二娘子特长抚平眉心,可她仍然苦着脸,抱怨道:“昨儿和阿娘提了好几次,让她只带着你去钟家,嘴皮说破她也不承诺,还说姨母点名要见我,筹办给我说个好婚事。谁奇怪每天拿婚事当话头,有顶好的儿郎姨母一早留给阿盈,还能轮获得我。”
别人投之以桃,姬瑶还之以李,固然钟夫人不是一个简朴的角色,心机手腕样样不输久宫闱的妃嫔们,可姬瑶出门前穿戴上她送的金饰珠花以示尊敬,并带着本身做的一幅画做为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