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一阵惊骇,用力挣扎了起来,可他却将我抱得更紧,手不诚恳地还在我背上胡乱捏几下。
“我若放过你,岂不是把你害死了吗?你晓得那盒子里的异香是甚么吗?”
我天然晓得狐族那些狐媚工夫有多短长,之前菲菲勾引沈月熙时,不就是有那九尾狐帮手么?迷得沈月熙神魂倒置的。
“小七七,你知不晓得你明天有多美?这吹弹可破的肌肤,这一脸欲诉还休的巴望,另有这……”他呢喃着,埋头朝我脖子吻过来。
我虽不经世事,但又不蠢,哪会不晓得现在是甚么环境。
这混蛋终究不再粉饰本身的嘴脸,举止龌蹉到令人发指。
我甚是迷惑道:“你浑身刻着符文还想要我,就不怕遭这些符文反噬吗?”
“好!”
顿了顿,他又道:“等他发明时,我早已经取了你第一滴血,今后他看到我怕是要顾忌三分了。”
这混蛋好生大胆,宅子里的下人用的竟是炼尸,智力普通那种。他将我直接抱入了寝室,狠狠扔在了床上,随即扯下了他的西装外套。
而更令我惊骇的是四肢百骸不竭升起的非常,这类感受就仿佛久渴的人遇见了水,是发自肺腑的渴求。
想必我一开端就被轻尘师太给算计着,她步步为赢,我一向防备着她,到头来还是功亏一篑。
阴阳君说着就来拉我罗裙的门襟,我低头瞥了眼他翘得高高的裤子,悄悄从锁魂铃里将我斩魂冥刃召了出来。
“不怕,阿谁处所又没刻符文,怕甚?”
阴阳君抱着我下了山,径直往西淮市而去。
“混蛋,你要做甚么?”
他将我放下,俯身靠近我,一手解着裤腰带,一手抚摩着我的脸,“你放心,我可不是那过河拆桥之人,你长得这么美,我也不舍得丢弃你。你若成了我的女人,今后上天上天我都陪你。”
“你放开我,放开我!”
阴阳君一手扣住了我后脑勺,迫使我仰着头看他。若非他赋性太肮脏,我还真会感觉他是一个风骚俶傥的姣美小哥。
“七儿,你走不动了,那我抱你可好?”他切近我脸颊,在我耳边厮磨,降落的嗓音刺激得我一身发麻,忍不住颤抖了下。
我敛下眸子,用力地喘了几口气,道:“阴阳君,你……你离我远点,求求你了。”
这家伙果然跟轻尘师太勾搭了。
但是,我能在这刹时捋清这么多事,却颤巍巍地走不动。这儿恰好又是书院的死角,来往的人极少,离埋头湖又另有好一段间隔。
这声音仿佛我小哥哥,我一转头,却发明就是他站在我身边,星眸含笑,多么绝世的模样。
我一咬牙,用尽尽力翻身而起,挥手朝他裆部狠狠一刀劈了下去。只见他下腹间溅起一片血光,还飞出来一团血淋淋的肉疙瘩。
竟然是金刚护体符文,这是专门用来驱鬼降魔的符文,是术法高深的大能以灵力刻下,这符文普通修为的方士底子何如不了。
“明媒正娶的老婆又如何?那些笨拙的鬼修只想着夺你的至阴之魂,殊不知,你那第一滴血才是这人间珍宝,哈哈,哈哈哈哈。你放心,我必然会让你很舒畅的。”
这混蛋色令智昏,眼底的光比我火辣辣的脸还要炽热。
阴阳君见状莞尔一笑,道:“洛小七,你就别徒劳挣扎了。我来书院之前就让轻尘在后山下了迷阵,你小哥哥纵使才气通天,此时也发觉不到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