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芝芝都严峻了。
孙诚一个激灵,死死盯着白予,“你到底是谁?”
她身畔的芊芊看来有些想护着她,但被老鸨死死拽着。
白翊气得脸都白了,手扶到剑鞘上。
这边说话,那边剥衣服的保护行动也停下来,谨慎翼翼盯着白予。
孙诚一走,世人都松了口气。
听言琢说甚么她的骨笛差了,顺口“嗤”一声笑,“我这骨笛如何能够差?”
“侯爷真是健忘。”白予眼神冰冷,“余杭郡的那笔债,侯爷抛到脑后了?”
白翊也往她看过来。
这完整在料想以外!
就在这时,忽外头又响起一阵动乱,一把带着哭腔的女声响起:“女人救我!妈妈救我!”
魏家郎君在一旁忿忿,彻夜他才是主宾啊?
“你别多管闲事!”孙诚喝叱,“你的事儿我转头再跟你算账!”
“姓孙的贱人!你不得好死!”那跪地的女子泪痕满面,被两个侍从强摁着搏命挣扎,本就薄弱的衣衫被剥落,暴露大片大片乌黑肌肤,在烛光和月色下簌簌颤抖。
紧接着有男人呵叱和挣扎的声音。
如何会在这类时候遇见孙诚?!
那女声持续喊道:“求妈妈让我陪别人,随便谁都行!芊芊姐姐,姓孙的甚么样你最清楚了,被他害死的姐妹不知多少!妈妈,求你别把我卖到孙家,我替你干一辈子,只求你别卖我去孙家!”
回过神来发明跟她说话的是这位绝世俊美郎君的哥哥,忙闪着秋波笑了笑,“我的意义是,孟大官人的美意芊芊自不能推却,不过芊芊的骨笛乃是珍品中的极品,想来世上再无能出其右的。”
言琢忍不住探头看去。
白予动了动耳朵,对老鸨道:“方才那小娘子若没死,我们买了,赎身银子多少。”
言琢面色乌青,可他们实在不宜在这时候正面与孙诚碰上。
那是一把柳叶刀,江南武林中人常用,薄薄刀刃闪着银光,像一片催命符。
“我是谁不首要,侯爷记得那笔债就行。给我主子一个面子,放了这小娘子,好让人喝个清净酒。”白予话虽客气,手上却多了把短刀把玩着。
芝芝也按捺不住,要不是他们此次有目标在身,她早冲了出去!
言琢闭上眼。
言琢捏紧了拳头,女子命不值钱,乱世女子的命,更不值钱!
可这妙音笛谁也没见过,她便拿出来吹奏又有谁能认出来?
白予起家挡到白翊身前,低声道了句,“我来对付。”
言琢死死拽着他衣衿,低声道:“你出去没用,阿邝鄙人头。”
“侯爷……”芊芊想插话,随即又停了。
老鸨大松一口气,双手合十:“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孙诚又一颤抖,瞳孔收窄死死盯着那刀。
孙诚一转头,言琢这才见到他正脸。
芊芊傻傻站着望着那雕栏。
一抬袖,“我们走!”
孙诚缓慢喘了几口气,啐了一口,“倒霉!”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老鸨颤抖着闭上眼念起经。
“扰了二位郎君的兴趣。”老鸨躬身报歉,“明晚请二位来,芊芊必然再好好作陪!”
“你谁?”
他话一出,身边几个保护当即****着凑畴昔。
孙诚说的不过是这骨笛的事儿。
“啪!”又是一巴掌。
“芸儿。”只听老鸨的声音:“侯爷看中你是你的福分,只要你乖乖听话,侯爷不会薄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