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桓实在嫌他聒噪,腾出一只手又快又狠地立刀敲在梁华颈侧,声音未落,他眼皮一翻,已然栽倒在地。
杀完了一屋子的侍从,那么主子天然也不能留活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这一个月来我伤痕累累,吃了很多苦头,权当是偿债了,好不好?我还不想死……”
他冷哼一声,“你那些侍从,指不定甚么时候就被偷偷抹了脖子。”
人老是如许。
“仿佛不太妙。”局势严峻,宛遥此时偶然劝架,她仍靠在窗边透过裂缝察看楼下的一举一动。
“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包管,梁家今后再不会和你们有牵涉,”他几近是灵光一现,超凡阐扬,“我让我爹保举你做参将……不,做越骑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