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层食盒的煎饺吃完,他揭开盖子盯着缺胳膊少腿的烧鹅皱眉:“这鹅另有一只腿呢?”
“……茅房。”
烧鹅骨肉相连,酥脆的味道顺动手里的腿冒上来,宛遥却把玩似的拿在手里打转,低眉游移了好久才问他:“那最后如何措置,项伯伯有同你说吗?”
背后数十个牌位下,烛火熠熠跳动,活似几双灵动的眼睛在屋里来回打量。
自从项桓成了他的弟子,要清算的烂摊子便一天比一天多。季长川暗叹口气,“左中郎将少年脾气,天生直率,此番因梁小公子恶语相向才打动失控,算是事出有因,还望陛下能够从轻发落。”
项桓见这反应内心更加窝火,愈发感觉本身那条鹅腿给亏了,伸手夺过来扔到食盒里,“你别吃了。”
项桓蹲在那儿,不在乎的啃饼,“不关你事,是我本身要打的。”他是真没把这个放在心上,平时架打很多了,比起揍人的启事,他更在乎揍人后的成果。
她干脆把全部食盒往怀里揽,“菜是我烧的,那你也别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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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桓嚼完一口的饼, 鼻间收回轻哼:“我才懒得躲。”
可惜他听不出来,话未讲完便转头冷硬的打断:“连你也替他们说话?”
手背莫名挨了一记打,宛遥先是瞧了瞧盒子里的鹅腿,又抬眼瞧了瞧他,总有些平白无端受连累地憋屈。
宛遥低头唇角轻动,然后不作声地把食盒又推了归去,脑袋却半点没往旁偏。
擦了一会儿,谨慎用余光瞥他两眼:“对不起啊, 事情闹那么大。”
宛遥指尖稍顿,很久都不见下文。
“好啊!不吃就不吃。”
宛遥收起药膏,丢去一个只能领悟的神采,“路上碰到小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