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烟花遵循先前的商定倏忽上升,在极高处炸开。那一刹时,在场的三人都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隆隆水声。雷姆河的绝顶,一条银线正以摧枯拉朽的气势直推过来,吞噬了周边的统统,可骇得几近像是一个不实在的梦靥。
席洛因而冷静地低下头,这才重视到塔那托斯的手里拉着一根麻绳,另一端则远远地连接在岸上某小我的手中。
――梅洛实在早就看破了他低劣的谎话,却没有戳穿他,任由他像个笨拙的小丑那样自我满足地演出。
不过他还没蠢萌到把内心的os给直接说出来,当下只好用面瘫粉饰慌乱,特别高冷地点点头,回身就自顾自朝着河边走去。梅洛浅笑着跟在前面,悄悄地看着他一边装模作样地扒拉马背上的包裹,一边伸手偷偷去够缰绳。
“好。”
“你跑不掉的。”他笃定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