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临安之行,谁都晓得此诽谤害,朝廷每年拨发大量银子用来稳固沧海大堤,可不过一月大雨就冲毁了号称坚不成摧的堤坝。
萧闵远听着冯乔一口道破他身份,双眼熟寒:“你明知我身份,却还敢如此大言,你就不怕我要了你的命?”
“眼下临安乱起,此处以南满是乱民,平凡人尚且避之不及,你一个皇室中人却在此时南下,除了是奉皇命前去临安平乱,调查沧河决堤之事外,还无能甚么?”
“我死不死我不清楚,但是你们持续前去临安,必然会死!”
性命攸关时,谁又能包管他们不会铤而走险?
简简朴单的四个字,说的就像是我喜好甜食不喜好辣的一样随便,冯乔却莫名怒极,痛恨自心底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