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蕲州身边一向都有亲随庇护,更何况他行事向来谨慎谨慎,明知南都因水患战乱,他必会避开伤害,又怎会那般等闲就在沧州遭了匪祸?
“母亲!”
冯恪守张了张嘴:“二弟,你听我解释…”
“但是你身子…”
冯恪守在旁忍不住开口:“母亲,秀芝也不是用心的,当时环境那么乱,卿卿没有好好跟在秀芝身边才会被人劫走。卿卿是二弟的女儿,是我们的亲侄女,难不成秀芝还能用心盼着她出事吗?”
马车一起颠簸,赶车的人几次见着冯乔满脸惨白,几近要晕厥畴昔,忍不住想要停下来暂歇。
冯蕲州的话一句比一句刺人。
她颤抖着身子缩在披风下,将脸也藏在领子上面,牙齿不竭打着颤抖,她却用力掐着掌心,不让本身晕畴昔。
冯蕲州下朝时与郭阁老闲谈了几句,他和刘氏撒的谎就这么给戳破了。
冯恪守脸上气得煞白,冯蕲州倒是不包涵道:“卿卿被人劫走后,你们既不报官,也不第一时候奉告我,反而瞒骗着我,竟然说卿卿是被郭家女儿请去了府中玩耍。”
冯恪守被冯蕲州的气势逼的发展了两步,等回过神来明白冯蕲州话中的意义后,顿时瞪着眼怒声道:“你这话是甚么意义?!你是说你大嫂用心弄丢了卿卿不成?!”
冯乔攀着车窗的扶手,稳着身子免得四周冲撞,脑筋就仿佛有人在拽着来回拉扯,一阵阵的抽疼,身上明显发热,肌肤上却凉的彻骨。
“冯四女人,我瞧着你神采不好,要不然我们先歇歇?”
刘氏神采发白,被冯蕲州话中意有所指说得几乎晕畴昔。
冯蕲州双眼直视着冯恪守,语气寒凉:“大嫂明晓得当时环境混乱,为甚么不护着孩子在济云寺中等着府中派人去接,为甚么非要在阿谁时候急着下山回府?”
“如果我昨日没有同郭阁老闲谈晓得真相,你们筹办骗我到甚么时候,又筹办甚么时候才奉告我,你们弄丢了我的女儿!”
“找不到?如何会找不到?!卿卿那么大小我,你们如何就能把她给弄丢了,啊?!现在外头这么乱,你让她一个孩子如何护着本身?”
冯乔没说话。
马车行至都城之时,天气已经大亮,下了一整夜的雨也停了下来。
冯乔不敢停,她必必要立即回京。
当时统统人都说父亲是因为外出寻她才会心外而亡,但是她却不信。
冯老夫人神采顿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