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乔听着那梦中才会有的声音,紧紧抓着冯蕲州的衣袖,仿佛抓着心中的救赎,抓着那独一能让她离开恶梦的光亮。
她略带茫然的朝着出声处侧了侧头,只感觉那声音熟谙至极,却又带着时隔一世的陌生。
此中一个扎着双丫髻,面庞圆圆的丫头满脸是泪的敲着门要求道:“蜜斯,你就让奴婢出来看看好不好。奴婢是趣儿啊,是自小跟在你身边的趣儿,你让奴婢瞧瞧你好不好?”
冯蕲州皱眉一回身躲了开来,那人就不偏不倚的撞上了站在他身后的冯恪守。
“砰!”
趣儿急的团团转,伸手就想去排闼,谁晓得才迈出来一步,劈面一个香炉就砸了过来。
“是啊,可算是返来了,我不幸的娇儿,这两日也不晓得是如何过来的。”
她伸开口嘴,喉间收回的声音仿佛沙砾摩擦,嘶哑的几近听不清楚。
“谁让你们出去的,出去…都出去…”
如果冯乔真出了事情,他绝对不会对刘氏包涵!
“那卿卿人呢?!”
冯蕲州看着冯乔脖子上那一圈夺目标掐痕,看着她明显已经将近晕厥,却将嘴唇咬的鲜血淋漓,满心防备着统统人的模样,心中仿佛针扎一样疼痛。
刘氏赶紧扑畴昔替冯老夫人顺气,嘴里哭喊:“母亲,您别动气,都是媳妇的错,是媳妇弄丢了卿卿。如果卿卿回不来了,媳妇就遂了二弟的意,给卿卿偿命。”
她尽力的睁大着眼睛,眼中倒是茫然一片,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嘴里不竭反复着一样的话。
“都胡说八道些甚么,卿卿不会有事,就算有事,那该遭天谴的也是那些贼人,与你有甚么干系?”
冯蕲州脸上欣喜交集,一把松开那人的领子,快步就朝着门外走去。
冯蕲州听到冯老夫人尽是表示的话不肯理睬,更是不耐烦看刘氏哭天喊地委曲至极的模样。
冯老夫人拎着佛珠拍拍她的手:“你二弟不是不讲理的人,他也是一时气急说些胡话。甚么偿命不偿命的,都是一家人,也不嫌忌讳。”
冯家之于他来讲,统统人加起来都比不过一个冯乔。
床上的人儿神采煞白,干裂的嘴唇如同脱了水的鱼一样,上面尽是一道道裂开的口儿。
冯老夫人本想仗着身份怒斥他几句,却没想到被冯蕲州毫不包涵的堵了返来,气得胸膛一阵起伏。
冯乔的声音沙哑刺耳,却带着厉色。
趣儿赶紧后退开来,眼泪哗哗的流,跺着脚小脸焦心道:“二爷如何还没来?不是让你们去告诉二爷了吗?”
她弄丢了他宝贝女儿,难不成还要他笑容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