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乔肉嘟嘟的小手得寸进尺的直接一把抓着他衣摆,然后赖在他中间,笑眯眯的道:“就不放!”
宁远之那货常说,女人都是水做的豆腐,不爱吃的千万别碰,可他也没想到这豆腐还能嫩成如许,他还没碰呢,如何就散了?
他赶紧上前,想要伸手去碰冯乔,却怕又像刚才那样弄伤了她。
冯乔双手拽着袖子,低着头露解缆漩来,轻咬着嘴唇肩膀轻耸着。
冯乔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我就是,就是怕二叔和你真搬出去了,朝里的那些人会说二叔不孝,那些一向盯着二叔的人更会趁机参二叔一本,说他齐家不宁……”
“二哥,你如何返来了,本日不消进学吗?”
见冯长祗神采欠都雅,她干脆就那么任由他拽着,别的一只手朝着中间跟只小老虎似得,瞪着冯长祗抓着她的爪子,跃跃欲试想要咬上一口的趣儿招了招手。
冯长祗对着那张光辉的笑容,脸上红了青,青了白,跟染了色似得,气得耳朵尖都冒烟儿了。
“你想如何样都行,二哥都承诺你,我只求你别哭了,我错了还……”
他只能跟只炸毛的家犬似得,夹着尾巴耸拉着脑袋围在冯乔身边,急得团团转。
你丫说你不是用心的时候,能不能先把你那笑得跟捡了银子似得腮帮子给我拉平了?!
咬这么狠。
不成吗?
趣儿气鼓鼓的瞪了冯长祗一眼,见冯乔摆了然不让她留下,不由委曲的瘪瘪嘴,转头朝后走。
她却没有出声,只是仰开端,弯着眉眼朝着冯长祗暴露两个酒窝。
冯长祗皱眉问道。
冯长祗疼的脸都青了。
冯乔大笑出声,捧着肚子笑得眼泪狂飚。
“祖母不喜好我,大伯他们也讨厌我,现在…连你也来怪我……”
“二哥,二哥你别气啊,我不是用心的。”
冯长祗听着小丫头憋着笑带着颤音的声音,气得直翻白眼。
见冯长祗疼的呲牙咧嘴的模样,冯乔一边乐一边朝着他晃了晃本身的手腕:“她这是忠心护主。”
冯乔甩了甩手,没挣开腕间的大手。
冯长祗双手撑在地上,蹲着身子看着面前低着小脑袋,眼睛亮晶晶的,憋笑憋得小脸通红,连半滴设想中的泪珠子都没有的冯乔,刹时气炸了毛。
“但是二哥,我只是不想爹爹的东西被他们抢走,我不想他们借着爹爹的名义,陷爹爹于不义。”
娘的,好疼啊!
“你别管我进不进学,你先奉告我,你是不是要跟二叔一起搬出去?”
冯乔见他真恼了,赶紧抹了把眼泪伸手拽着冯长祗的衣袖不放。
冯乔见冯长祗又羞又恼,捧着被咬的手悔怨的耳朵根都红了,只感觉希奇的不得了。
“卿卿,你别哭啊,我没怪你,我也没凶你。”
前面几个字卡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