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庆帝从被子里伸出一只颤抖的手,这只手干枯泛黑,就像是落空朝气的枯木,让人瞥见今后,很轻易想到幼时听过的那些神鬼故事。
“娘娘,”皇后身边很得脸面的嬷嬷连滚带爬跑了出去,“陛下……派人毒杀了太上皇,太上皇驾崩了。”
王德今后退了一步,毕恭毕敬道:“是。”
咚咚咚。
很快东宫各个廊下的灯笼都挂上了,正殿内更是亮如白天。
“陛下万岁、万岁、千万岁!”
他手心有些凉,但却带着汗。
“请成安侯即位。”
“我自认没有管理天下的才气,父皇活着时,就常常奖饰成安侯的才气,”太子目光落到容瑕身上,“成安侯心性仁厚,才气出色,有治世之才。孤昨日梦到一神仙踏云而来,他自称青鸾使,说成安侯乃是挽救天下百姓的命定之人。神使有命,孤又怎敢违背。”
“谢蜜斯。”班婳朝她拱手行了一个平辈礼,“多日不见,你可还好?”
丧钟声响起,跪在神像前的皇后仓促地站起家:“从哪儿传出来的丧钟声?”
脚步声传来,那是女子宫靴踩在玉石地板上的声音,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殿门前。
一个穿戴蓝衣的寺人用颤抖的手指了指右边的角落,班婳朝他所指的处所走去,刚一进门便被内里的酸臭味加霉味熏得头有些发晕。
走出东宫,她望着勤政殿的方向,慢悠悠朝前走着,夜风拂面,吹淡了这座皇宫的血腥气,她从未发明皇宫里有这么温馨的时候。
“哈,”谢宛谕抚了抚本身抹了胭脂的脸颊,看着蒋洛的眼神里尽是仇恨,“蒋洛,像你如许的人,应当活着,受尽别人□□,长命百岁的活着。”
朝臣们跟了出去,密密麻麻挤在了殿门口。
终究容瑕被朝臣们逼着穿上了龙袍,又被他们抬着去了勤政殿。
“太上皇病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