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城风点头,手肘撑着桌面,指节抵着下巴,就温馨地看着顾争。
指间燃着小半截烟,姜城风的眉头一下子深深拧起,“你让我,坐你车子前面?”
所谓宴客用饭,就是请他吃泡面?
最后她只能默不出声地站起来,背过身扶好自行车,然后才回身,对着一样已经站起来的姜城风小声说了句,“感谢你啊。”
*
“……”
“姜城风,你还是下来吧,别装了。你骑车技术太烂,万一摔了就惨了……”
她愣了愣,“哦……”
粉红色的女式自行车顺着风摇摇摆晃,载着两小我外加两只书包,沉重地驶向更远的街区以外。
“这么多?我用不掉啊。”顾争伸手接住,有点奇特,然后又想起来,“明天闻啸给我的创口贴,你还没还给我。”
顾争紧着神经,偶然赏识风景。她担忧地看向姜城风的背影。
姜城风面无神采:“……”
“姜――”
“哦。去那里?”她昂首,睁着湿漉漉的眼睛。
“别吵。”
姜城风转头看她一眼,接着左腿点地,踩上踏板,很快就往窄巷以内行去。
“并且钥匙也没找返来……全怪你……”
“你抱我了。”
姜城风烦躁地抓了把头发,“行了行了,全怪我。”他从她手中接过车把手,推着粉色的单车向前,“还走不走?”
秃顶立即再次被激愤,“操,放开老子!老子倒要经验经验这个小子!”
“操,我说不会就不会。”
姜城风干脆把全部塑料袋都塞到她手中,“都是创口贴,能有甚么不一样。”
“……”
他从袋中拿出创口贴,洋洋洒洒一大叠,“接着。”
点点头,顾争收起药店塑料袋,“这么晚了,你不回家吗?你家里人呢?”
顾争从劈面坐位回到姜城风身边,心惊胆颤。
收银阿姨无聊地插嘴:“男女朋友嘛计算那么多,吃的时候相互互换吃吃也好的呀。”
“怂毛怂,砍他个十回八回!”
单车轮胎碾过一粒石子,车身颠簸了一下。
身边路过几个买菜的大叔大妈,对着他们的模样啧啧感慨。
“药店啊。”他叹口气,“烦人精。”
她被他的正理拐偏,似懂非懂地从袋中拿出棉签,然后靠在店门口的墙壁上,随便清理伤口。
“吱――”,车轮摩擦路面,收回锋利的刺响。
“嗯,我妹住校我妈上班。”她走向单车,将袋子放进车篓,持续絮干脆叨。
“重死了,你他妈快点起来行不可。”姜城风打断她的话,声音里充满烦躁。
“我不要紧,擦破皮罢了。”他说。
“你给我闭嘴。”前边传来姜城风不快的声音,听起来完整没事,一点都不喘。
她谨慎地保持均衡,松开捏着金属后座的一只手,抓上姜城风腰际的衣角。
“我没挠你的腰。”
*
顾争看着闲逛悠的街景和车道上路过的车辆,还是不太放心。
“废话啊不然还能如何?”顾争一边说,一边有些焦急地朝黑网吧探探脑袋,恐怕秃顶追出来。
手腕中的腰腹肌肉立即变得生硬,而后,车身落空均衡。
打火机金属盒盖的声音消逝,他斜眼,“收收你的脑洞。”
“我擦,好痛……”
顾争此人有些给点阳光就光辉,一早晨和姜城风混得有些熟了,就毫无芥蒂地给人起了新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