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给安然打电话问她去哪了,但这时候恰好肚子有点不舒畅,他想拉屎,完事就进了文娱城,去厕所里拉屎去了。
“别了吧,时候都不早了,从速走吧!”周小昆这时候是真的一点心机也没有。
而周小昆刚找到坑位蹲下后,他就闻声了隔壁有女人在说话,并且仿佛是安然的声音。
“没事没事,不然我们先别急着去呢,先给你做个放松活动?等你不严峻了再去病院?”说着,安然坏笑道,她实在也是想调度下氛围。
至于甚么时候做人流,两人筹议好的是周二周三摆布,到了这一天,周小昆请了一天假,早上九点多,他给安然打了个电话,说要去接安然去病院。
而这时候的周小昆,因为太震惊了,方才的屎意已经完整没有了,贰内心的设法这时候也很庞大。
固然感觉奇特,但他也没多问,毕竟现在最要紧的是从速把胎打了。
安然说一个姐妹急缺钱,她来给姐妹送钱来了。
干吗说是本身搞的呢?
并且他身为男人,占有欲是很强的,他感觉既然安然跟本身睡了,那她就应当只跟本身睡,不能再跟别人睡了,不然和别的男人同时睡安然,让贰内心感觉很各应不洁净。
可成果让他没想到的是,大夫的态度还是比较好的,能够已经对这类事见怪不怪了吧,颠末查抄,温朵确切是有身了,当拿到化验单的那一刻,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傻了眼了。
其次,他另有点活力,既然不是本身搞有身的,安然干吗要骗本身呢?
除了活力外,贰内心另有别的一种情感,那就是妒忌。
至于两人去的病院,也是那种比较偏的小病院,在郊区一个很不起眼的处所,在出来的时候,周小昆特别严峻,也有点拉不下脸,怕人家大夫说刺耳的话啥的。
同时也深思:
两人从病院出来的时候,氛围一度有点严峻,不过安然这家伙心大,很快就想开了,归正事情已经产生了,在这担惊受怕的有啥用啊,并且大夫也说了,只是一次人流罢了,没甚么事的。
“看看你!下次还敢不戴套吗!中奖了吧!”安然假装抱怨道,实际上她内心倒不是很抱怨周小昆,毕竟当初是她本身要求不戴套的,并且她感觉,本身为周小昆打过胎,那本身在周小昆的内心,必定是会特别一些的吧,周小昆必定也会感觉对本身惭愧,今后必定也不会虐待本身,起码礼品会多刷点吧?
周小昆也不敢辩驳安然的话,站在那傻愣着,不晓得该说啥了,而他这个样,直接让安然笑喷了:“你咋了你,跟个二傻子一样,吓到了?”
“下午也能够去病院嘛,又不是非得上午去!”
今后必然不能搞内里了,要么关头时候出来,要么就做好安然办法。
文娱城的厕所,男女之间隔着一堵墙,并且这堵墙的最上方是互通着的,不管哪一边有人大声说话的话,另一边是能闻声的。
随后他让安然在文娱城门口等着,他这就开车畴昔接她,成果等他到了文娱城的时候,安然并不在门口。
他那早晨跟安然搞的时候,也问过安然比来跟没跟别的男生搞过,安然说她已经诚恳了很长一段时候了,并且今后也不筹算乱来了,只跟周小昆睡,当时听安然这么说的时候,周小昆内心还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