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判官吓得不轻,谁不晓得这白无常心眼小又爱记仇,最恨别人说他长舌,这可坏了,他抬袖擦擦额头,“哈哈,曲解曲解,我们还是从速归去罢。”
“哟,秦小娘子返来了,老婆子我可找了你好大一圈呢。”张妈妈瑟缩着身子迈进堂屋,她瞧见秦念说道。
说罢便拂袖而去,尾随的陆判立即跟了上去。
回到小院内,秦念公然看到正急的团团转的小阿姨,她不时地看着门口的方向,目睹秦念进门,双眼一亮,立即迎了上去,把秦念拉了过来,高低打量了一番,看她衣衫划一,身上也没有甚么伤痕,这才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责怪道:“你这孩子,怎的到处乱跑,也不跟我说一声,万一碰上个用心不良的恶鬼,这可如何办!”
“哈哈,”陆判干笑,想到本身偷溜出来,不由得心虚,眸子子乱转一下子瞅到一旁看戏的秦念解释道,“哎,哪有的事儿啊,这不是瞧见了个熟人,在这茶馆中闲谈了起来,一时忘了时候罢了。”
秦念随小阿姨进屋,顾晓瑜给她沏了杯茶,落座后她神采迟疑的看了秦念几眼,似偶然间说道:“念念,我与你说件事,也不是甚么大事儿。”
秦念是有些兴趣,她转头看向小阿姨,顾晓瑜发觉到她的目光,“念念如果有兴趣的话隔些日子我便陪你走一趟,只是我是对这些没有甚么兴趣的,再说了,子文也不肯意让我去做甚么鬼差。”说完甜美一笑。
秦念的手顿了顿,昂首看向顾晓瑜:“小阿姨不必特地陪我归去,我本身能行的。”
秦念眨了眨眼,脸上带了丝浅笑,“倒也是,有小阿姨陪我我内心也好受些。”
秦念惭愧的低下头,满含歉意的说道:“抱愧,小阿姨,明天刚起床感觉胸闷,这才出去想要透透气,到忘了跟你说一声了。”
冷静躺枪的秦念:“……”
“哦,本来我谢必安还是你陆判的龟孙子?”站在一旁手持哭丧棒的白无常凉凉说道。
“张妈妈辛苦了,今儿早上出门忘了打声号召,还望不要见怪。”秦念起家报歉。
秦念当下决定不再持续闲逛了,立即走出茶馆踏上归去的路。
正筹算跟白无常打声号召,哪知这位无常爷连看也未看她一眼,拿起手中的哭丧棒面无神采的一棒子砸在睡得正香的陆爷脑袋上。
秦念顺手拨了拨茶叶,低声应道:“嗯,说罢。”
“行了,陆判,不要在我面前耍你的小把戏了,我们两个了解这么多年,我谢必安还不体味你,张口就是漫天瞎话,现在地府内里任务繁忙,连广王大人也被崔判一向拉着措置公事,不得半晌余暇,也就你这老鬼敢出来偷懒,崔判命我出来找你,你还不从速随我归去。”
她语带神驰道:“如果能当上鬼差,这日子但是会津润很多,只是可惜老婆子我这资质不可,人家也瞧不上我,以是我返来问问娘子有没成心向。”
眼瞅着大师都散场拜别,秦念正考虑要不要唤醒这位陆爷,哪知身边一道白影闪过便看到白无常站在她面前,她心下微惊,暗道这白无常找来到底有何事?
“嗯。”秦念点点头,按捺住内心的酸楚。
“念念你到阳间也有两日了,另有四天就到你的头七,到当时候地府准予你回阳间探亲,你先做好筹办,到时候我陪你归去一趟。”顾晓瑜考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