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接了过来,道了声谢,摸了摸手中的铭牌,冰冷似铁却比铁轻上很多,上面刻着秦念的大名,周身充满符文,她看了一会儿便收了起来。
顾晓瑜从衣柜中拿出一件鹅黄色襦裙递给秦念,“念念,这件衣服你尝尝,我瞧你身材和我差未几,穿这件应当恰好。这件衣服是我比来才裁的新衣服,还没上身呢,你就先拼集着,待闲暇时再到裁缝店定几套衣服。快快把你这身嫁衣脱掉,看着实在是不铛铛。”
“这才差未几。”顾晓瑜斜睨他一眼,又转头对秦念叨:“念念还未用晚膳呢吧,刚才逛街都没到酒楼让你见地一番就返来了,不过如许也好我这就叫张妈备下一桌吃食来在家中好好接待你。”
这倒也是,秦念点点头。
“哦,张妈,这位是我生前远亲姐姐的女儿,也就是我外甥女――秦念,张妈你就唤她念娘罢。”顾晓瑜拉着秦念向她先容道,转头又向秦念说道:“念念,这位是我请的一名嬷嬷――张妈妈,她生前刻苦颇多,最后还冻死在寒冬腊月,我见她在鬼城中孤苦伶仃,又没有人给她烧纸,便请她来清算天井,照看起居。”
“哎,好好好!”张妈笑着应道。
以是你每天都来小阿姨家吗?秦念内心冷静吐槽。
“没有,没有,”虎背熊腰的秦广王连连摆手,“是我本身要来的,咳咳,我是来给秦小娘子送身份名牌的。”说罢便取出一个玄色铭牌递给了秦念,随口解释道:“这新鬼入城都要登记在册,发放名牌的,秦小娘子的身份我已经登记好了,不必担忧,户口就临时落在小鱼儿家中,今后也便利些。”
“瞧这小嘴甜的!”顾晓瑜嗔笑道,“来,我给你打扮打扮一番。”
秦念连连摆手。
这时,从西侧的耳房中走出来一其中年妇女,她体型瘦长,面色惨白,一张脸上尽是沧桑,最独特的是她身上穿了一层厚厚的夹袄,但她仍然瑟瑟颤栗。
秦念面前摆放着一个铜镜,光滑的镜面倒映出她的脸庞,还是那张脸,那般的眉眼,只是神采更惨白,神采板滞没有生机,待顾晓瑜为她抹上些胭脂这才新鲜了起来。
顾晓瑜白了她一眼,佯装活力道:“谢甚么谢啊,七年未见就这么陌生啦?”
顾晓瑜将秦念带进一条巷子内,指着一家朱漆大门道:“喏,这是我买下的院落,虽不大,远比不上你在家住的屋子,不过单就我一人住富富不足,念念你今后和我一起住就不显得寥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