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曹宗渭已经骑马飞奔到了贺云昭身边,她高举着汗巾,重视力放在曹宗渭身后,却见贺云京的马儿鄙人坡的时候竟然失蹄,差点要人仰马翻。
卢淑珍暴露一截粗胖的胳膊,一手僵在空中,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贺云昭,敛了笑容道:“云昭这是如何了?莫不是我操心叫你嫁了好人家,你就忘恩负义了?”
曹宗渭扬唇笑,看来贺云昭不止会严厉端庄地训人,睁眼说瞎话的工夫也不错。
小厮弯着腰道:“是亲家夫人。”
贺云昭双手把汗巾奉上,道:“侯爷。”
入了正堂,高挑的贺云昭往门口那么一站,挡住了大片亮光,她一动不动地盯着内里的妇人看。
不过贺云昭方才那般体贴在乎的眼神,曹宗渭看了还真觉着不大舒畅,许是因为她害他输了的原因吧。
贺云昭回身抱愧地看着曹宗渭。贺云京亦然,抱拳道:“该当是侯爷胜之。”
贺云京走后,贺云昭一转头,墨发如绸飘荡,侧脸秀美明艳,对曹宗渭道:“侯爷又要去看伯爷?”
幸亏贺云昭是武将之女,之前在猎场比赛驰骋之时,也有把随身物件当作彩头的时候,何况她现在也不是未出阁的女人,以是并不拘礼,点头应了。
曹宗渭点头道:“恰好我要去忠信伯府一趟,待会儿我送夫人归去。”
从林子里出来,怕是不易。
曹宗渭先看向贺云京,再看了贺云昭,见她发髻都散了,撇了撇嘴,看来玩的很高兴嘛。
贺云昭规矩地笑了笑,也跟着喊了一声。
回府以后,贺云昭就闻声门房说家里有客人来了。
贺云昭让出位置,二人同时上马,行动萧洒。
曹宗渭正欲张口调侃,贺云昭却先他一步道:“给我起来。”
贺云昭遗憾本身马术荒废,手边又没有良驹,不然真想跟上前去亲眼看看这场出色的较量。
上座的卢淑珍正品着峨眉雪芽,忽见室内光芒暗了,一昂首就瞥见雍容华贵美艳绝伦的贺云昭站在劈面,身后还跟着一个魁伟结实的男人,两人竟然莫名有些班配。
曹宗渭皱着眉头,掌心的老茧粗粝的感受传来,此次在事情还未产生之前,他竟然就有些偏袒起贺云昭了。
卢淑珍坐不住了,插着腰指着贺云昭道:“何云昭!我是你嫡母,你一个小辈凭甚么坐这里?人家侯爷还未坐呢!”
曹宗渭勾唇笑笑,看向贺云京道:“天然要两方较量才有看头,云京觉得如何?”
入了内院,到了正院里,贺云昭瞥见修齐院洒扫的下人们站成两排,像是等着她返来一样。往正上房里看了一眼,她嘴角弯了笑容。
一人乘马车,一人骑马,往忠信伯府去了。
曹宗渭躲开视野,不去细看这份美,但眨眼之间,贺云昭的面孔就印在了他的眼睛里。
高低打量了贺云昭一遍,卢淑珍搁下茶杯纹丝不动,笑吟吟道:“云昭,这才一个多月不见,倒是长好了,嫁了人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了。”
一场比赛后,贺云京顿觉浑身畅快,这些日压抑的表情也好了很多,额上冒着精密的汗,道:“只怕家母久等,这就归去吧。”
贺云京放心道:“那我就先走一步了,夫人告别。”
贺云昭与曹宗渭比肩往内院去,边走边问身边小跑跟上的小厮:“甚么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