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年,曹宗渭再一次碰到了女人的身子,他觉得本身会心静如水,没想到贺云昭的身子是那么的柔,那么的弱,仿佛不堪一击,纤腰也不盈一握,整小我像一株嫩芽钻进他的内心,让他有了庇护欲。以及她眼里的哀思哀伤,是那样的实在,那样的牵惹民气。
她不幸的孩子已有六个月大,分开母切身材的时候是个能瞥见人形的男胎了,程怀仁与沈玉怜如何忍心冲她孩子的动手啊!
沈玉怜没有资格过程家祠堂,只能眼巴巴地站在内里等着。
贺云昭接了鞭子,看着跪在蒲团上的程怀仁,眼底暴露阴霾之色,背对世人道:“本日我便打你九鞭,抵你三件罪恶。”
沈玉怜满怀希冀地看了贺云昭一眼,她不是要贤惠的名声吗?那是不是应当回绝表哥的要求?
程怀仁握紧了拳头,不敢辩驳。
到了祠堂,贺云昭领头给程家先祖们叩首上香。
一世人都看着那模样不出挑梳着丫髻的小丫环,只听她颤抖道:“回……回主子,管事来搬东西,姨娘不让,夫、夫人亲身来看着,姨娘还拦在门口,然后……然后夫人见姨娘身材不大好,就让人把姨娘送正院去,请大夫来瞧。”
贺云昭被送到东梢间后,程怀仁也回了正房。沈玉怜见状手忙脚乱,拉着方才在祠堂里的人细心探听。
是个分外有魅力的女人,她娇弱的身子握着长鞭时刚毅的模样,曹宗渭看得心猿意马,如痴如醉,倘若叫他早些遇见她……
这时候,贺云昭因用力过分,手腕已经发软,握着鞭子的手都在颤抖,脚步也有些不稳。这三鞭,是她替未出世的孩儿打的!打这狠心父亲丧尽天良,虎毒尚且不食子啊!
哪知贺云昭拍桌而起道:“好!还算有个男人样,不枉你父亲生养你一场!来人,上茶!”
宗祠里,林管事把带着倒刺的长鞭柄交给贺云昭,恭恭敬敬喊道:“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