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前,也就是他前脚被差人带走,后脚就有人把他的屋子退了。而多交了几天的钱,大抵是怕他半途跑返来。现在,他在韩东的身份里,几近走上了正轨,而这间屋子就再没有保存的需求了。辞事情,销号码,退屋子,这一系列行动,必定是同一伙人所为,而现在独一能把本身和这伙人联络起来的人,就是拿走他行李的幺鸡。
“你好点了吗?”幺鸡问道。
幺鸡家在城区的一平片房里,暮年间,这里曾热烈一时。邻居们之间,也都热忱地来往关照。厥后,前提好一点的,都买楼房搬离了这里。留下极少的一些老住户,和大部分的外来打工租房的人。以是说,固然这里与新盖的贸易区仅仅一墙之隔,但却成了一个被忘记的角落。
罗西北冲上前去,扶起幺鸡,只见他双拳紧握,一息尚存,仿佛想说话,却如何也说不清楚。罗西北取出电话想打120,却被幺鸡死死拦住。只见他双拳垂垂松开,用手指了指本身的嘴巴。罗西北把手伸进幺鸡尽是血污的嘴里,悄悄摸索着,终究拿出了一把小小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