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东莞打工妹生存实录 > 第74章
接着,老板问我:“有没有照片?”
老板一边翻动手中的暂住证,一边将暂住证上的照片和我对比着。最后终究找了一张和我只要三分类似的,为了更象一点,老板还让我把头发披垂下来了。统统伏贴,他将暂住证在手中扬了扬,咐咐道:“记着了,必然不要严峻!”
他们如许热忱,我真是不美意义,规矩地说:“不要。”
沈洲摸索着问坐在柜台里的胖老板娘:“叨教,我能够用一下洗手间吗?”
前面有很多店铺,沿着中间的巷子出来另有很多小而脏的店铺。他随便进了一家,开门见山地问老板:“带一小我过关要多少钱?”
我茫然地点点头。
下了桥,我看到“南头边检站”的字样,站前有好多人。但沈洲并没有把我往那边带,而是天然地拉着我的手,朝桥右边的很多店铺处走去。第一次被同性拉动手,我有些严峻。但这严峻很快被身处深圳的茫然代替了,我反而但愿他握紧些,再握紧些。
想到一起上,他一向谨慎翼翼地防备着统统能够的圈套,我感受他是那么成熟、慎重,那么让人放心。我更加佩服他了,对他的依靠心机更重了。固然,丽娟说他在家里能够有女朋友,但如许成熟谙、慎重的人,我不信赖他会骗我!再说,他只是对我好,也并没有说过爱我。
他又问我:“有没有身份证。”
我刚想答复说“有”,沈洲立即道:“你要身份证和照片做甚么?”
沈洲笑笑:“我也说不准,但我感觉任何东西毫不能交给别人,特别是这些人。谁晓得他们拿你身份证去做甚么事呢。”
再出来时,老板己经返来了,他表示我们跟他走到店铺货架的前面,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一叠近似我们厂牌一样的卡片,上面贴着各种女性照片。我看到卡片上写着“深圳市流动听口暂住证”的字样,本来现在深圳市务工的人,非论是关内还是关外,只要办理了这类暂住证便能够出入边防证通畅无阻了。
我点点头,再有人来问的时候,我便学沈洲的模样,绕道而过,眼皮连抬都不抬,反而没人再骂我了。
沈洲答:“是的。”转头再望老板,老板必定地点点头,表示我们畴昔,并悄悄将刚才那张卡片塞给我。
正胡思乱想间,一个小个子男人走了过来,看到我们便说:“是你们要过关吗?”
老板干笑两声:“这个,这个,我想给她办个假的边防证。你放心,和真的一模一样,有效期半年。也只收50块钱,过关绝对没题目,很划算的。”
沈洲催促道:“那你快点。”
我悄声跟沈洲说:“我带了身份证的,刚才你为甚么不让他们给我做一个边防证呢?今后我如果再想来深圳玩的话,就不要再办了。”
老板说:“你等一下,我顿时就来。”边说边翻开杂货铺前面的一扇小门走了出来。
边检站的大厅里有很多人,但人虽多,看上去却很有气势。不时有穿戴正规戎服的武警兵士出入此中。到底是正规甲士,看上去都很规矩,脸上也没有那些治安员的霸气与匪气。
如果在之前,一个男孩如许问我,我必定要羞红了脸。可现在,他的语气是那么平平,仿佛用洗手间是再普通不过的事,和用饭睡觉一样普通。奇特的是,我听了竟然也不感觉有甚么不当,悄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