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越苦笑:“大人,我会重视分寸,毫不会因私废公。”他还算戴罪之身,言行间天然更要重视细节。
千手无益撇嘴,没再问。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安静,迟缓。日向良介却清楚,这个跟随本身十多年的人有着如何不成摆荡的信心和意志。将刚烈埋没在温和之下是日向的特性。
“捐躯是不免的。”男人轻声道,“身为忍者的你看惯灭亡,不该为此郁结。”
“五天后,千手和宇智波两家在火之国边疆会晤,很多忍者家属的家主都会前去,日向秋涉和日向哲江也不例外――这是最后的机遇。等他们此中某个分出胜负完整掌控了家属,我们再难翻身。”
“我该做甚么?”他昂首望着男人,反问道。
日向良介唔了一声,又举起酒壶。一只指尖带茧的手拦住他,和服的红色袖边垂落,挡住他半边视野,“良介大人,这个关头,为甚么还在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