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如的身子略微有些不稳,摇摇摆晃的,仿佛腿上都没了力量。身子也是如有若无的倚在秦朗的身上。
少男少女,相互聆听对方的心跳,谁也不敢大声说话。
李梦如娇嗔一声,身子倒是更加柔若无骨般的靠在秦朗身上。
女性的身高本来就不是太高,秦朗坐在床沿上,脑袋几近与李梦如的胸口齐平。因为离得太近,秦朗乃至不能够将全部宏伟壮观的双连峰尽收眼底。就仿佛那句诗:
“梦如...,把衣服纽扣解开,给我看看那边好不好?”
“我才不要给你看。”
“你行吗?别给我剪得更丢脸。”
秦朗不争气的咽了口口水。
“没事,就是想问问你疼不疼啊?”
他的脑袋在李梦如的胸口一阵乱蹭,弄得李梦如更是连连发嗲。
“乖,不是还隔着衣服呢吗?你看你衣服都好好的,我还能做甚么啊?”
“你干吗?我在洗床单啊。”
“嘿嘿...,你如果害臊,我们蒙上被子。”
女人哪,永久是男人最没法顺从的毒药,唯有中毒,才是男人终究的归宿。
“唔~!别――!”
“......。”
想不到,又是一片未曾开垦的胡杨地,现在新地未几了,能开一块就赚了一块,最幸亏撒上种子,完整的兼并它,如许的话,嘿嘿...,这块地就永久都属于本身的咯。
“不可的,要查抄的,乖。我给你查抄一下,看看你该吃甚么药,很快就不疼了。”
“当然是从速洗掉了,不然的话,被人家办事员看到了,多不美意义啊?”
吃药当然是借口了,哪个女人第一次过后是要吃药的?秦朗只是把李梦如哄到床上,又来了一次。
“唔~!不可,不可,你快出来。”
“乖,不怕,我就摸摸。”
“唔~!好害臊啊。”
秦朗低吼一声,毫不客气的压上去。
在秦朗一次又一次的连环守势下,李梦如,一步一步走向圈套,当她双眼已经苍茫的满是水雾的时候,俄然间,一阵剧痛,让她复苏过来,眼角也留下晶莹的泪水。
“咕嘟。”
“真不疼?”
他悄悄将面庞,微微的凑上李梦如的胸口,如有若无的贴上去。
过了好久,李梦如贴着秦朗,细心的聆听那微弱的心跳。而秦朗则是勾头看着她身后,床单上的那一抹嫣红,止不住的傻笑。
李梦如贴着秦朗,开端帮他细心的剪起烧焦的头发来。
秦朗死死抱住李梦如,不让她乱动。
终究,秦朗再也忍不住了,抛弃李梦如手里的剪刀,直接把她抛到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