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却慢条斯理,不骄不躁道:“哦?李将军只想要回郑世子,然后再无其他?”
“休想!梁王府绝对不会和一介卑鄙的山贼做买卖!”
远远瞥见参虎帐中跑出三匹快马后,开端动手温水煮茶。
“我弟弟在霍青手上,他若在冀州地界内有甚么闪失,结果如何,你应当很清楚。”
“哎!将军此言差矣,霍某已经说过,这是一笔买卖。只不过,世子是筹马罢了。我还晓得,将军此来,另有别的一个目标。那便是想要我龙虎山的矿脉,对吧?此事,亦可筹议。不如,劳烦将军归去跟梁王说一声,矿脉仍由我龙虎山执掌,作为王爷高抬贵手的回报,我们会每月上交一些兵器给州府,如何?”
“你...这不关你的事。”
霍青倒是淡定如常,仍有闲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明显是笃定李江涛不敢真的动手,继而笑笑道:“将军还真的嘴硬,但嘴硬就好,千万别打动。再奉告你一件事,我告诉韩国公的同时,也顺道知会了梁王。王爷现在已经晓得郑世子身在凤阳,不出不测的话,他应当命令将军临时按兵不动吧?不如再等几日看看,王爷的令信是否会送入你手中?”
说话之间,已伸手入怀,将之前从郑清霞身上搜来的匕首,给丢了畴昔。
顿了顿,李江涛收回目光,转而瞟了郑清霞一眼,道:“你还是这么没有端方,这里但是冀州军大营。你的身份特别,是不是该收敛避讳一下?”
李江涛一听,神采一暗,“龙虎山?就是当年绑走三妹的那伙山贼?哼!一介匪寇,我与之有不共戴天之仇,何来要事相商?柳公荃,你是不是嫌命长了,敢替他们送信?”
“如何不关我的事?慧儿是我闺中好友,在都城鹿山书院之时,我俩形影不离,情同姐妹。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抛下她不管,来此凤阳,我岂能闻若不知?当年,你是如何信誓旦旦包管要对她无微不至的?”
“是又如何?这个世道本就是强者为尊,你若想要别人看得起你,唯有本身充足强大。而姜家村已亡,逝者已矣,你的重心应当放在活着的人身上,而非怀想!即便是身负家仇,也不该此时来报。”
郑开阳若身故于凤阳境内,非论实际环境是不是冀州军干的,韩国公都必会迁怒于梁王。
郑清霞沉默,半晌后张口欲言之时。
“将军仿佛很难决定?不要紧,你决定不了的事情,也可交由王爷决定。不出七日,王府必有函件传来。届时,你再做筹算亦可。”
李江涛仿佛对这位二郡主的“霸道”没有甚么体例,心中暗想与柳公荃之事,倒也不算甚么奥妙,便没再对峙。
微微游移后,倒也命人放行,“让他出去!”
“那如果我三妹仍在人间,且就在凤阳这群山贼手中刻苦,你说我该不该来?”
冀州军大营中。
说着,便将怀中的一封信递了畴昔。
李江涛神采一闪,报以一个卑劣的眼神,“当然另有吾家三妹,你少装蒜!不然,你有九条命也不敷死!”
霍青带着笑意,为二人倒了半杯茶,礼数到位的模样。
闻言,郑清霞仿佛一怔,“你三妹还活着?那里来的动静?慧儿是不是也已经晓得此事?”
郑清霞却连屁股都没挪动一下,就强行道:“躲避甚么?你晓得我夙来不睬政事,晓得了也不会多嘴。我不走,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