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我娘在后院礼佛呢!”王世贤见唐毅面带不悦,仓猝改口:“说的是婶娘吧?她在前面催促敬美读书呢,每天都要三两个时候,我们先在前面边吃边谈。”
“那如何行!”
就在唐毅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时候,他的事迹已经通过分歧管道送到了都城,一场更大的风暴酝酿起来。
小毛驴嗅了嗅,把脑袋扭到了一边。
说完他冲着王愔爷仨歉意地拱拱手,回身出了大厅,王世懋对着大伯和两位堂兄无法地笑笑,一回身,跟着唐毅就跑。
“行之?你如何来了?”
“岂敢岂敢!”唐毅皮笑肉不笑说道。
“哎呦,唐公子来了!”管家欣喜交集,撒腿就往院里跑,未几时,鼓乐齐鸣。大门敞开,仆人和丫环站在两旁。
幸亏太仓不熟谙唐毅的未几,就算不熟谙,看到这一对奇葩主仆,也情愿送点吃的。到了王家大门前,唐毅把一把韭菜塞进了小毛驴的嘴里,此时的小家伙头抬得高高的,如果低头,恐怕肚子里的东西都会跑出来。
……
那是乌鸦好不!
七天下来,嘉靖胡子拉碴,一身的味道,麦福和袁亨两个大寺人正服侍着嘉靖梳洗,把身上的泥垢搓洁净,又刮了脸,剪了指甲,换上一身极新的道袍,迎着风口站着,衣带飘摇,恨不能立即飞升九天。
只剩下爷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白瞎了一番工夫,阿谁懊丧的干劲就别说了。
唐毅眉头一皱,“给不了就给不了,三十万两定金扣下,不还是赚了吗?”
“对对对,这边请。”
“当真?”嘉靖嘲弄地说道:“别是又有甚么吉祥了?朕都听腻了。”
就在此时,俄然大门一开,王世懋笑着走出去。
麦福陪着笑,“皇爷,这回您可赶不走老奴了,真有功德!”
袁亨冲动地说道:“奴婢恭喜皇爷,道行大进,仙道可期啊!”
“行之。回了太仓如何不到家里来,莫非嫌弃我们不成?”王世贤用心沉着脸说道,王世宇怒道:“你这是甚么话。行之可跟我们不一样,人家日理万机。忙着呢,能抽暇过来,真是蓬荜生辉,瞧,喜鹊都叫了。”
“启禀皇爷,杀了四五千倭寇,您说是不是大败仗!”袁亨笑道。
王世懋一声轻笑,“还不是因为粮食危急闹的。”
“爹,还在这儿戳着干甚么,快去大厅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