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相公,大事不好了,官差又来了!”
唐毅眉头舒展,说道:“我猜雷七应当是奉告我们有证据藏在地盘公的神像里,只是究竟是哪个地盘公,还不清楚!”
唐毅不由得看向了老爹,唐秀才摇点头:“雷七是想和我说,但是狱卒又来了,他只能把血书给我。”
“太仓的二三把手都触及此中啊!”唐毅揉了揉酸胀的眼睛,点头感喟,想要破局救人,恐怕不轻易。
唐毅拿过了包裹,仓猝翻开,只见内里有几本账册,一摞清单,底下还押着一份条记,拿出来一看,恰是雷七所写,唐毅迫不及待翻开,他急需晓得到底产生了甚么。
“毅儿,颠末这一番,爹总算是明白了,真有人间天国啊!”唐秀才眼角潮湿,紧紧抓着唐毅的胳膊,用力说道:“毅儿,帮帮雷七吧,算爹求你了!”
仓促浏览一遍,唐毅发明这是雷七在分开刘河堡以后的活动记录。
唐秀才也不晓得哪来的勇气,抓起手边的破碗,稻草,向着老鼠就扔了畴昔。
“垂白叟,小的雷七甚么都能忍,就是忍不了绿帽子,大不了我和胡彬拼了!”
“没说的,这么好玩,额不,是首要的事情,交给我就放一百个心。”王世懋倒有个主动的干劲,风风火火就闯九州了。
“朋友,到了这里另有知己,你是第一个!”
满怀但愿地等着,哪晓得三天以后,俄然凶信传来,胡氏重伤身故,胡彬带着衙役直接缉捕了雷七,把他投入死囚牢,酷刑鞭挞,两天时候就以杀人,谋财的罪名,定了秋后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