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乐得的确要原地转圈了,但是稍稍平复下来以后,还是极其淡定地回应道:“在西池大街的路口。”
就如许过了好几分钟,一阵冷风吹过,让我打了个激灵的同时,也刹时反应过来。
很快一条信息过来:“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完了完了,我完了!
“另有,”他顿了顿,语气冷硬,“今后如果再产生耍酒疯这类事,你本身多想想结果。”
还如何镇静地约P了!
公然,常日里一贯强势霸道的男人这回是完整哑了火,任我絮干脆叨的跟他掰扯他也没说甚么,说了也没用。
如何就这么心有灵犀呢,我现在恰好空虚难受的不得了,恰好需求他啊!
喔喔喔,这回莫非是上门办事?
妈呀,阎王爷的胡子是那么好捋的么?!
如许人就会少很多的烦恼,也不会再那样轻易遭到伤害了吧。
这一晚在四时旅店宽广的大床上,他的确是要把我拆骨剔肉,咽下肚以后又吐出来再持续捣碎碾成末。
究竟证明,我公开质疑一个男人的体力是不对的,更不该质疑面前这个男人的体力。
我也不再冒昧了,就窝在他的脖颈嘻嘻笑着:“哎呀,刚才离得太远没看清楚,本来你就是Ian啊,长得都雅,身材好,床上工夫也好的Ian。今晚还能让我死去活来好几次吗?”
他闻言抵住我的额头,温热的气味洒在我的脸上,痒痒的,说出来的话则是嘶哑的不像话:“你想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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