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筱歌脚上的毛拖,竟然是很浅显的款式。
“晨光的阳光缠绕着薄雾,像明显被运气阻扰不能在一起,却还是胶葛不休的两人。他们没有将来,因为不是薄雾跟着逐步炽热的光芒消逝,就是跟着雾浓,阳光被雾隔绝。”
顾筱歌听了,又翻了个小白眼,岔开话题,“柠檬水如何样?”
“……”顾筱歌看着苏芽递到他面前的浅蓝色,盯着毛拖外型半响后,慢吞吞昂首做最后的尽力,“……一次性鞋套也行。”
两人低着头各做各的事,除了笔在纸上誊写的沙沙声外,就是时不时翻动册页的声音了。
这件事也变成父女两人的趣事之一,罢了想起还会拿出来自嘲一番。
苏芽回声昂首,瞥见本来坐在斜劈面的顾筱歌正双手前小臂交叠,支撑在桌面,微微倾身,睫毛敛垂看着苏芽面前的原文书。见她昂首伸手指着某段落眼都不抬的问,“是这句吧?”
期间顾筱歌如果有甚么不懂的题,就直接问苏芽就行了。
比如说他和顾妈妈一人有个书房,另有顾筱歌装了柠檬水端给苏芽的水晶玻璃杯。
恰好身边大兔子粑粑还格外放纵,共同着叫了几次冰水。成果就是正餐没吃几口,光往人家餐厅里的洗手间跑了。
非常标致。当初第一次见时,小土包子苏芽硬是贴着杯壁看了好几遍。
像一株略显肥胖,沾着未散夜露,傲气立于晨光中的青竹。
苏芽看着面前句子里呈现的陌生单词,正欲拿起放在一边的东西书,面前页面微暗,然后传来顾筱歌淡淡的声音,“晨光。”
但没想到才下车走进小区,就见顾筱歌已经在那儿,一副“等了好久”的架式了。
――“……呸。”
苏芽一面腹诽,一面嘴角带笑的登上前去顾筱歌家方向的公交车。
少年听了,又眨了眨眼,略卷翘的睫毛尖儿上挂了几分羞怯的局促,但脸上的神采倒是崩住,半分没变。
说完顿了顿,递给身后顾筱歌一双才拆封的新毛拖,“呐,穿这双吧。新的。”
“……这是狗。”顾筱歌往里走的脚步顿了一下后,才慢吞吞转头改正苏芽的“眼拙” 。
顾筱歌说完,没比及面前人的回应,眼眸微抬,带着些许迷惑的看向苏芽,一眼就撞进对方那双微圆滚的杏眼中,楞了一下后才眨了眨眼,没好气。
“一样。都是毛茸茸。”苏芽换好鞋,脚指在毛拖里动一动,低头看着米色小奶狗毛拖。美滋滋。
……就是脸上的笑,猥|亵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