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事情,就清楚了。
顾佐点点头,又摇一下:“归正跟我们没甚么干系,已经钱货两清了。”
顾佐摆摆手:“我这是适逢其会,顺手而为,有丰富酬谢的,不值当感激。”
面具人立即拿出数个匣子,内里都是事前说好的灵药,又有一件储物武具,内里就是酬谢中的宝晶和其他天材地宝了。
面具人则是捏了捏拳。
女子见状,也是一惊。
而后他毫不偶遇,弹指取针,又就着那些针孔地点方位,将足足四粒丹药,别离打入此中某个位置。唯独在心脏内的三处位置,让顾佐将剩下的三粒丹药塞进了病患的嘴里,构成最后的药阵。
——不就是擦个泥巴吗?是人都会擦,不看也没甚么干系吧。
顾佐渐渐说道:“两位也不必见怪对方,这病人的毒太凶恶,解药投放时,须顺着排,连一点儿都不能庞杂,每一点时候都非常精确,不成有半点弊端,不然哪怕就只差这么一丝,也是底子没法解毒的。”
女子和面具人还能如何说?
顾佐目送,然后笑了,对祁连文石说道:“算是发了笔小财。”
祁连文石这两天也是常常跟从在自家堂弟身边,看他如何给人治病,学到很多。现在有人来问,他便也安抚:“不必担忧,堂弟吉人天相,约莫又是被甚么题目给吸引或者困住了,故而才如许久未曾出来。”
那绝色女子因不能靠近病人,便以祁连文石做其中转,而祁连文石也阐扬本身的感化,一边把女子拿来的洁净毛巾交给面具人,一边又把面具人给他的脏毛巾交给那女子。